秦以悅一愣,連忙往外跑。
賀喬宴說道:「別靠她太近。」
「我知道。」秦以悅回道。
秦以悅跑了出去,公司所在的樓層電梯是前,那兩名保安已經倒地不起。
其他安保人員也已經聞訊趕了過來,將喻老夫人團團圍住。
喻老夫人站在人群裡,一點畏懼之色都沒有,絲毫不像是一個被圍追堵截的老太太。
在秦以悅出現的時候,第一時間把目光鎖在秦以悅的身上。
秦以悅知道她是喻老夫人之後,不敢再像之前那樣放嘴炮了,而是警惕地看著她
她對喻家的女人真是沒有安全感。
她親媽曾經給她下蠱,她對她這個便宜外婆也沒有特別有信心。
從喻老夫人剛才對她那左一句賤人右一句賤人,她覺得她再靠近,這老太太能當場弄死她,以洩心頭之恨。
喻老夫人用比則才更冷的眼神秦以悅,陰森地說道:「秦以悅,你好樣兒的。」
那感覺就像有人拿鐵鏟刮水泥地,別提多牙齒不舒服了。
秦以悅淡聲說道:「我相信你專門來找我應該有別的事,現在你肯說了嗎?喻!老!夫!人!」
最後那四個字秦以悅說得很緩慢,一字一頓,落地可聞。
喻老夫人的身形一僵,「誰告訴你的?」
「我老公。」
喻老夫人眼中的恨意更加明顯,厲聲道:「憑什麼你這麼愚蠢的人能嫁進賀家?!」
秦以悅淡聲道:「憑我不是喻家人。」
「你……」喻老夫人被噎了一下。
秦以悅說道:「你做得不錯,至少你用這種方式成功成了賀家人,但你無論裝得多像,你總會被別人拆穿。你永遠都不會被賀家接納。」
「你閉嘴,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要是沒有我,哪兒的你?!」
「是啊。要是沒有你的執念,哪兒的這麼多悲劇呢。你為什麼不肯承認自己的失敗,然後重新過新的生活?不僅毀了你自己,還毀了一堆你能毀的人,你還覺得自己挺委屈的?」秦以悅說完之後,覺得有點奇怪為什麼喻老夫人會幫賀家沁說話。
隨後想到賀喬宴似乎跟她提過賀家沁不是賀家人的事。
正在這時,許久不動的電梯門開啟了。
秦以悅以為是派出所的人,抬著看了過去,走出來的兩個人讓她更加驚訝。
居然是周子揚和喻豐逸。
周子揚的目光在看到秦以悅的時候停留了一下,有點捨不得移開目光。
秦以悅同樣無法移開自己的目光。
她心裡突然浮現起周子揚曾經對她說過的一句話,「無論在多擁擠的人群,我總能第一眼看到你。」
而周子揚和她確實也都做到了這一點。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讓他們做到這一點的是血緣關係,而不是心心相印的愛情。
周子揚強迫自己移開了目光,看向倔強的喻老夫人,淡聲道:「奶奶,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您曾經做過的事嗎?」
喻老夫人惱怒地瞪著周子揚和喻豐逸。
*
十分鐘後,公司內所有的人都離開了。
秦以悅的辦公室內只剩下四個人,秦以悅、周子揚、喻豐逸和喻老夫人。
秦以悅看了看三個人,打破了沉默,「你們謀劃這個‘驚喜’謀劃了多久?」
她特意把「驚喜」兩個字加重。
周子揚努力剋制自己的目光停留在秦以悅的臉上,聲音平平板板地說道:「我們預測到她會出現,特意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