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合之後，她也沒想過要多委曲求全。
她是個獨立的個體，賀家其他人都是成年人，大家在正常的情況下都還是在用成年人的態度解決問題，而不是看到一個人就罵她賤人，把她劈頭蓋臉地罵一頓。
那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人才有的舉動。
賀老夫人如果不是因為賀家沁的突然過世性情大變，那就是換了一個人。
秦以悅都無法相信她第一次見的賀老夫人端莊、雅緻，即便滿頭銀絲也依舊優雅、雍容華貴得不沾人間世俗的煙火。
眼前這個動不動就來一句人的老太太，真的是賀老夫人嗎？
秦以悅突然問道：「你究竟是誰？真正的賀老夫人呢？」
賀老夫人表情裡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無措，卻被秦以悅逮了個正著。
秦以悅按下內線，「叫保安進來。」
賀老夫人霍地站起來，「秦以悅，你想幹什麼？」
「你猜！」
兩名安保人員三十秒鐘後到了。
秦以悅說道：「把這位老太太送去警局做個備案登記。」
「是。」
賀老夫人厲聲道：「秦以悅，你敢這麼對我？你還想不想在賀家待了？」
「我在不在賀家待著都影響我今天對你做的事，帶走吧。」
「是。」
秦以悅看著賀老夫人被兩名安保人員架走，才拿起手機給賀喬宴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悅悅。」
「我剛把‘奶奶’送去派出所了，你有什麼想法？」
賀喬宴頓了頓，「她去找你了？」
「嗯，罵了不少次賤人，我覺得有傷風化就讓保安送她去警局了，免得我忍不住動手。」
「她不是奶奶。你怎麼做都行。」
「那奶奶呢？」
「奶奶在國外休養。」
「那你們為什麼會讓她以奶奶的身份出現？」
「這個人也是今天剛出現的，沒想到就被你揭穿了。」
秦以悅：「……」
她怎麼覺得賀喬宴這話有點像在騙傻子？
賀喬宴知道她在想什麼，說道：「我和黃老昨晚推測會有個關鍵人物出現，沒想到我們剛這麼想，那人就出現了。她跟你說什麼了？」
「也沒說什麼，就是罵我和我親媽，說我們害死了賀家沁。」
「你怎麼說？」
「我罵了她一頓，然後潑了她一杯水。」
「我大概知道是誰了。」
「誰？」
「喻老夫人。」
「傳說中的我外婆？」
「嗯。你沒發現她的思維跟賀家沁簡直如出一轍嗎？」
「你這麼說的話，確實有點像。反正除了她們母女倆，全世界皆賤人。」
賀喬宴笑笑，「你沒有讓她碰過你吧？」
「沒有。」秦以悅剛說完前臺小姐就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說道：「秦總，不好了，我們的兩個保安突然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