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秦以悅都要怒了。
她之前聽周子揚說他沒有父母,他能讀大學都是因為成績優異和打各種臨時工。
她當年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就經常陪他出去打工。
她當年把出國名額讓給他之後,還願意把那張銀行卡送給他,就是不想他出國留學還要花大量的時間打工。
而周子揚一齣國就把她一腳踹了,她才那麼難受,很長時間都走不出來。
如果普通的戀愛,分手就分手了,最多就難受幾個月。
幾個月之後都不一定能反應過來世上還有個叫周子揚的渣男。
那段感情她付出的感情、真誠與物質比很多女人都要多。
搭上前途和現金的感情,誰能很快釋然?
她萬萬沒想到周子揚跟她分開是因為他們會有血緣關係,她真是連呵呵都呵不出來了。
「他跟你分手的時候,差不多就是他知道他跟你之間的關係的時候。」賀喬宴心疼地把對面的小女人抱到膝上,已經過去很久的事還拿出來讓她傷心。
秦以悅倒也真沒有因為這件事傷心,純粹只是感慨一下。
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坐在賀喬宴的腿上,立刻掙扎起來,「放開!」
「不放。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抱著你。」賀喬宴說著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下。
溫熱的鼻息噴在秦以悅頸部的皮膚上,麻麻癢癢的。
秦以悅極力剋制住要顫抖的衝動,平聲問道:「周敏來找你,你就信了?」
「你沒發現周子揚、周敏同姓嗎?」
秦以悅確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畢竟周子揚已經消失在她的生活圈裡太久了。
賀喬宴說道:「周子揚和周敏的關係比較複雜,用你能理解的說法就是兩人被同一個人收養了,周子揚擺脫了他的養父,而周敏沒有。周敏的養父帶走了大哥,並不醫治他,只用最基本的醫療手段維持他的生命。周敏的養父在三年前死了,周敏便找到我給我看大哥治療的情形,然後讓我娶她。」
秦以悅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她跟周敏接觸過一次,似乎是有點異想天開的女人。
她能做這些事並不奇怪。
只是有一點讓秦以悅很疑惑,「你們當年應該是看到屍體了才對,沒有覺得疑惑嗎?」
「當年我不在國內,家裡當年太亂了,我回來的時候大哥大嫂的屍身已經被火化了。」
「後來你是怎麼懷疑他們的車禍有問題的?」
「因為小寶。我之後去查大哥當時開的車子的行車記錄儀裡只有你出現的那一段,沒有車禍前後的事。醫院裡也沒有你送小寶過去的監控。」
「這個之前聽你提起過。」
賀喬宴摸了摸她柔軟馨香的髮絲,說道:「我在幾個月前確定了他被關的地方,把他轉移了出來,現在在一傢俬人療養院療養,身體比以前好多了。但因為貽誤了快十年,他能再站起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需要漫長而痛苦的復健。」
賀喬宴的身體緊繃,眼裡迸發出陣陣的恨意。
秦以悅感受到他的情緒,心裡很不是滋味,輕聲道:「你別自責,這件事你做得已經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