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喬宴跟秦以悅打電話的時候,目光緊緊地停留在寧放的臉上,沒有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寧放的臉色很是陰沉,聽到賀喬宴叫秦以悅媳婦的時候,面色一僵,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賀喬宴目光如炬地看著他,「在我媳婦面前,我不想揭穿你那些把戲。但我真特麼想知道,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去動我兒子?你又會為了誰,敢去傷害悅悅。你不是很愛她嗎?你的愛就值那麼一點錢?」
「我的愛在她眼裡一文一值,我付出得再多又算什麼?與其這樣,不如劍走偏鋒,試試看她的心會不會向我靠攏。沒想到,還是被你給捷足先登了。賀喬宴,憑什麼所有的好東西你都有。我想要的所有的東西都在你身上。」
賀喬宴斜睨了他一眼,「意思就是你想要我唄。抱歉,我只喜歡像我媳婦那樣又萌又軟的小女人,對大老爺們不感興趣。反正咱們也沒有多少機會促膝長談了,很快你在監獄裡度過了。我抽空幫你分析分析,你為什麼做人這麼失敗以及為什麼沒有女人願意跟你。」
「賀喬宴,你別得寸進尺。」寧放臉色發青,恨不得一把掐死賀喬宴。
「先不說那些天雷勾動地火這些虛的,你是不是認為悅悅喜歡我是因為我長得帥、有錢,不喜歡你是因為你比我窮,沒有我帥?」
寧放沒回答他。
賀喬宴的演講欲絲毫沒有被影響,自顧自地說道:「世界上沒有這麼多拜金的女人,她們愛錢、愛臉也沒有你們這些失敗者想象的這麼嚴重。她們要的無非是安全感,在累的時候能有個人依靠;心裡藏著一個人,就會覺得安心。這些你給不了悅悅,否則不可能三年了,你都沒有讓她想跟你在一起。你表面上跟她、鬱郁、她爸媽親近,實則你理解不了他們瑣碎的感情,理解不了悅悅為什麼會把大量的時間跟她爸媽、鬱郁相處。你不喜歡鬱郁,卻強裝跟他親近。你以為小孩子傻乎乎地特別好騙,不知道小孩子也有他自己的評判標準。還有一點特別重要,我去調查你這三年所做的事情,發現你在模仿我,想借此跟秦以悅更親近。你忘原裝正版都還在這裡,你一個高仿a貨怎麼能比。你也早就知道我跟悅悅的離婚手續一直都沒辦下來,我和她還是夫妻,你想追她卻一直沒告訴她。你有這麼多缺點,能成功追上我媳婦才怪!」
賀喬宴最後做的總結陳詞。
寧放起初臉色鐵青,聽到最後突然笑了起來,「你說得沒錯,我確實不配擁有悅悅這樣的人。但有一點,你永遠都猜不透,我在你未來的生活裡安裝了一個不定時炸彈,你永遠都無法解決。有本事你就讓人關我一輩子,我會在監獄裡好好看著你焦頭爛額的樣子。」
賀喬宴神色一凜,笑容裡多了嗜血的味道,「你在鬱郁的身上做的手腳,以為我不知道嗎?」
寧放面容一滯,難以置信地看著賀喬宴。
賀喬宴看到他臉上的表情,眼底越發的森冷,「你這樣的人活該沒有人喜歡,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未來的幾十年,你好好在監獄裡待著,我有事沒事會過去看看你,讓你感受一下外面生活的美好。」
「賀!喬!宴!」寧放瞠目欲裂,朝賀喬宴揮了幾拳。
賀喬宴根本沒有閃避。
寧放的拳頭快打到賀喬宴身上的時候,被賀喬宴的保鏢鉗制住了。
賀喬宴神情冷漠地看著寧放,「你挑戰了兩次我的底限。」
「兵不厭詐,為了悅悅使點手段又有什麼不可以?」
「有一天悅悅知道你做的這些事,你讓她如何自處?她曾經當作兄長的人,傷害了她的孩子。你想過這些嗎?」
寧放冷冷地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賀喬宴揮了揮手,「把人帶走,交給張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