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悅一怔,「這是什麼意思?你說是寧哥主導了這次的綁架事件?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本來也不願意相信,但事實證明綁架案跟他息息相關。」賀喬宴回覆道,隨後乾脆打電話過來了。
秦以悅接起電話,問道:「賀喬宴,你有幾成把握?」
「七成。」
「我以為你已經確定了。」
「我和黃老先生討論了幾天,始終沒有找到寧放這麼做的動機。更何況,只要仔細查證,這些事很快能找到他身上,他整這麼一大出,既沒能傷害鬱郁,又沒有能把自己的嫌疑從這件事裡摘出去,我沒有辦法想象他這麼做的理由。」賀喬宴淡聲道。
秦以悅沉默了許久之後,說道:「假設你沒有聯絡到黃老先生,他會是第一個救到鬱郁的人。」
「媳婦,你的意思是寧放為了向你示好,得到你的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拿咱們的兒子涉險?」
「不然怎麼能解釋他既不傷害鬱郁,又不提出任何條件?」秦以悅說這段話的時候,心裡陣陣發冷。
她還是不太能夠相信,寧放會這麼對鬱郁。
但鬱郁似乎一直都不怎麼黏著寧放,是不是小孩子無形中感受到了寧放身上的敵意,才不願意接近寧放。
鬱郁對在他身邊經常出現的人都很黏,有些人就算沒見過面,但他感受到那些人的善意,他也會喜歡那些人靠近他。
唯獨寧放。
寧放是出現在他們生活裡次數最多的朋友,鬱郁卻很少黏著他。
寧放可能認為跟她沒有進一步的進展,是因為鬱郁。
所以想借著綁架案拉進鬱郁的關係,甚至是得到她的心。
秦以悅想到這裡,幾乎不寒而栗。
賀喬宴知道她在想什麼,說道:「我告訴你這些不是讓你做什麼決定,只想先提醒你,如果他今晚過去找你,你先不要見他。」
「他剛才來過,已經走了。」
「他說了什麼?」
「我說我跟他不可能,然後他就走了。」秦以悅的話音剛落,就聽到賀喬宴爽朗、快意的輕笑聲。
「媳婦,我就知道你會選擇我。」賀喬宴說完不給秦以悅回覆的機會,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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