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簡單的飯菜,硬生生的吃了半個小時。
飯後,秦以悅把碗筷收拾了,將剛才就做好的姜撞奶出來。
兩人坐道陽臺的藤椅上,看著落日的餘暉慢慢消散在山的另一頭。
秦以悅啞著嗓子說道:「寧哥,我之前答應你的事可能要反悔了。」
「你選擇了賀喬宴?」
秦以悅搖了搖頭,說道:「他的事我還沒來得及去想。但我可以確定的是,我給不了你想要的。」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嗎?」
「一個讓你安心的人。」
「沒錯!一個讓我安心的人。目前,你是唯一一個讓我感到安心的。」
「以後還會有其他人的。我現在沒有談感情的心思,也許之前還有,自從鬱郁出事之後,我就根本沒有心思做其它的事。在這種情況下,我不應該再耗著你的感情,給你不該有的希望。」
寧放緩緩的點頭,將那個小蛋糕一點一點的吃乾淨,隨後站起來說道:「謝謝你為我做的晚餐和蛋糕,你是第一個為我這麼做的人。我尊重你的想法,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秦以悅心裡一緊,硬生生的忍住可以繼續做朋友的話,說道:「再見!」
寧放沒有回答,轉身離開了。
秦以悅聽著大門落鎖的聲音,沒有一點放鬆的感覺。
她對寧放不是沒有感情,不是那種感情不是寧放要的。
寧放要的感情,她給不起。
她要是足夠聰明,在寧放向她表白的時候,她就應該拒絕。
而不是答應他試試,給了他一個夢想會成真的可能性,然後在硬生生的把他的夢給擊碎。
秦以悅就坐在陽臺上,一直到聽到樓道傳來小傢伙的聲音,她才起身去開門。
賀喬宴一手提著東西,一手抱著小傢伙。
小傢伙小臉兒粉撲撲的,現在都玩瘋了。
小傢伙撲進秦以悅的懷裡,「媽咪,媽咪。」
「謝謝你送鬱郁回來。」她說完這句話後,我就把門給關上了。
鬱郁:「……」
賀喬宴:「……」
賀喬宴看著緊閉的大門,苦笑了一下。
他媳婦真是越來越有個性了。
小傢伙是個吃軟不吃硬的熊孩子,一看到他媽咪那難看的臉色,他就慫了,灰溜溜的自己跑去浴室洗澡
秦以悅在浴室門口看他的操作,發現沒什麼問題,拎了一張小凳子在門口坐下,拿手機來處理公事。
剛開啟手機,就看到賀喬宴傳送過來的幾條資訊,還都是照片。
秦以悅猶豫了一下,點開照片。
照片分別是車牌號、房號、一串廣告牌上的手機號碼。
秦以悅看得一頭霧水,發了條訊息過去,「那些照片是什麼意思?」
「都是跟鬱郁被綁架有關的,那個車牌號經過查證是寧放公司的一輛公車,房號是當年他們家在晉城住址,手機號是寧唯曾經用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