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他雖沒有刻意出現在秦以悅的身邊，但他比自己親眼看到她還要真切。
他有她無數的照片和影片，她每天在做什麼都知道。
他只能遠遠看著。
賀喬宴不知道事情結束之後，他該怎麼面對秦以悅。
他也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出現在秦以悅的面前了，他害怕秦以悅會接受寧放。
這三年都是寧放陪在她身邊的。
*
秦以悅做了關於賀喬宴的夢裡。
夢裡的她又回到了那一年相處的時光，那點點滴滴就印刻在她的意識深處。
時不時就會在她夢裡出現，讓她根本不能好好睡覺。
秦以悅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爬了起來。
客廳裡，小傢伙已經坐在地毯上玩耍了。
「小鬱郁，你坐在地上的行為有點不雅觀啊。」
小傢伙沒理她，繼續搗鼓著手裡的挖掘機。
廚房裡，已經有保姆做好的飯菜了。
秦以悅一邊吃一邊看著小傢伙玩。
昨晚喝的酒都是好酒，除了有點困之外，並不難受。
秦以悅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粥，跟小傢伙商量，「寶貝，今天去幫你挑幼兒園好不好？」
「不！」
「理由？」
「不想被關起來。」
「誰被關起來了？」
「鄰居小哥哥說的，他說幼兒園一點自由都沒有，讓我千萬不要去上。」
「小哥哥的話都說得這麼溜了？」
「後面是我加的。」小傢伙很順口地說道。
秦以悅：「……」
*
小傢伙強烈的抗議並沒有用，秦以悅吃完飯後，還是將他提溜出去，到附近的幾所幼兒園逛了一圈。
小傢伙白白嫩嫩、軟萌萌的小模樣，很惹人憐愛。
一堆女老師看到他都忍不住過來逗逗他。
連續遇到兩次怪阿姨後，小傢伙就開始黑著一張小臉兒，不搭理人了。
秦以悅挑選幼兒園的兩個標準是師資好、寶寶喜歡。
她不指望小傢伙能在幼兒園裡學到什麼，但好歹能學到一點是一點。
現在幼兒園升小學競爭也不容小覷，為了不打擊孩子的積極性和自信心，也得給他們有比較系統的學習。
一天轉了五家幼兒園，把小傢伙累得都直接掛到她身上不願動彈了。
秦以悅抱著他軟乎乎的小身體，輕聲問道：「想睡覺了？」
「餓。」
「帶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
小傢伙聞言來了一點精神，「炸雞腿。」
「沒問題，吃之前你得先選幼兒園。」
「媽咪好討厭。」
秦以悅逗他，「那就是不想吃的意思嗎？」
小傢伙氣呼呼地扭頭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