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跟秦總一樣。從商人的角度想,你們現在有很高的商業價值,身上能挖掘的地方很多,未來的路無法估量。我說得直接一點,你們再跟我和秦總籤後面十年的約,我們也樂得同意。可作為大家一同努力到現在的同事和朋友,你們不用因為我們當年的挖掘之恩而放棄了更好的機會。」
路雲搖了搖頭,「娛樂圈這個圈子我們又不是第一天接觸,有才華的人不少,但真正走起來的不多。我能走到這份上已經很足夠了。再說了,看到我和楚縝有價值一群人就跑過來籤我們,有一天我們的價值被榨乾後,就被扔在角落裡接灰。這種事看得太多了,還是收起那些心思,好好做眼前的工作。我以前就是想得太多,做得太少。經過這幾年,我也踏實多了,不再好高騖遠。」
楚縝點頭道:「那些合約和新公司我們已經拒絕了,以後還是繼續打擾秦總和程總。」
秦以悅和程江雪對看了一眼,笑道:「我們就是客氣客氣,你們要走,我和程總非抱著你們的大腿不放!」
在場的人哈哈大笑起來。
李小愉說道:「大家都這麼感慨,我也說點心裡話,能夠遇到秦總和程總我特別感激。現在是楚哥、路哥走得比較好,也確實是有能力、有演技。但當年大家都是沒人理會的小透明,連個正常的經紀公司的合約都拿不到。要不是有秦總和程總,我們走得肯定沒這麼順利。為了這個也要跟秦總和程總乾一杯!」
眾人又感慨萬千地喝乾杯中酒。
李小愉吼道:「要是挖的我人能再出十倍的價錢,我可能會跑。」
一群人笑罵道:「瞎說什麼大實話!」
*
秦以悅喝了不少酒,原來計劃等下打個車回家就行了。
寧放在大家都喝得差不多的時候,給她打電話了。
秦以悅說了詳細地址和包廂。
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就起鬨,「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秦以悅放下電話,挑了挑眉,「你們敢在本尊到的時候說這句話嗎?膽子不大,還盡愛湊熱鬧。」
「要是寧哥的職業沒那麼驚悚,我們肯定敢。」
一群人很認慫。
秦以悅翻了個白眼,靠在沙發上休息,懶得搭理這群慫貨。
*
聚餐在寧放到的時候散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出包廂,正好與對面包廂走出的一群人面對面的迎上了。
眼尖的人很快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賀喬宴。
秦以悅自然也看到了,目光輕飄飄地從賀喬宴臉上劃過。
然後率先進了電梯。
秦以悅的員工們都很識相地跟在後面進入電梯。
這種畫面簡直不要太尷尬。
賀喬宴靜靜地看著電梯門合上,抿緊了線條完美的唇線。
*
夜,別墅。
賀喬宴站在黑暗裡,沉默地看著前方。
門突然被開啟了。
外面的亮光像一道銳利的鋒刃割破了室內的黑暗。
小寶雙手環胸地看著賀喬宴,「你見到媽咪了?」
「你不是知道了嗎?」
「知道是知道,親口聽你說又是另外一回事兒。」小寶哼道,「事情還有多久能解決?媽咪和那顆小肉球已經離開我們三年了。再這麼拖下去,我都不能欺負那顆小肉球了。」
「弟弟是讓你欺負的嗎?」
「不然呢?」小寶嘆了口氣,「老爹,不是我給你壓力。而是有人在不遺餘力地挖你的牆角啊,這個才是重點。」
「我讓你做的事怎麼樣了?」
「做完了。」小寶說完後,問道:「周敏那個女人現在能處理了嗎?」
「不能!」
小寶臉色閃過不悅,「老爹,你知不知道你兒子要到青春叛逆期了,要是沒有媽咪在身邊我會很難熬的。」
「找個心理醫生看看,別煩我。」
小寶嘴角抽了抽,甩門走人。
賀喬宴想到這兩次看到秦以悅的情形,嘴角閃過無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