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佳慧!」洛明媚入坐後冷冷地叫道。
喻佳慧聞言抬頭看向洛明媚,眼裡閃過驚訝。
隨後又低下頭去,沒有半點反應。
洛明媚看到喻佳慧如此冷淡的反應,心裡的火氣蹭地一下被點燃了。
洛明媚想也沒想就甩了喻佳慧一個耳光。
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審訊室內清晰可聞。
喻佳慧的臉被打偏了,目光冷冷地看著洛明媚。
洛明媚也回視著她,「你是不是覺得你自己挺悲慘的?覺得世界上最慘的就是你,現在落到這步田地都是別人害的,你一點錯都沒有?」
喻佳慧沒說話,臉上的表情依舊冷漠、平淡。
「我告訴你,要是殺人不犯法的話,我早就想弄死你了。有你這麼當媽的?你三番兩次地讓人襲擊、刺殺你女兒,你心裡一點愧疚都沒有嗎?最後你還親手給你女兒下蠱!你的心是不是肉長的?你當年不要她也就算了,還對她做這種事,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你以為你把秦以悅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會感激你?你毀了我喻家最後一點血脈!」
「你喻家怎麼樣不關我的事,我只關心我女兒過得好不好?」
喻佳慧譏誚地看著洛明媚,「洛明媚,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算盤!你以為你當年領養秦以悅是巧合嗎?你心裡的那點小算盤,我會猜不出來?你想得太天真了!」
洛明媚臉色微變,但很快就恢復平靜,「我做的所有的一切都為了我女兒,其他事我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就憑你?洛明媚,你這些話去騙騙秦秋揚和秦以悅還可以;對我,你還是收起你那一套虛偽的偽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年和賀家沁的事?你們密謀了什麼,不用我再重複了吧?」喻佳慧冷冷地盯著洛明媚,「你們很聰明,都裝成白蓮花、聖母婊去勾引男人。你們做得都很成功,程子致一輩子都愛賀家沁,秦秋揚也數十年如一日的對你寵愛有加。只有我,孜然一身,身陷囹圄。怪不得這麼多女人喜歡裝白蓮花,楚楚可憐地討男人歡心,原來真的很有用。」
喻佳慧停頓了片刻,冷冷地看著洛明媚,「你走吧,我不會救秦以悅,她是死是活,都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喻佳慧,你不就想知道當年的秘密嗎?我告訴你!」
喻佳慧抬頭瞪向洛明媚。
「當年確實是賀家沁找上我,讓我出面收養你的孩子。因為她的那些朋友裡,只有我沒有出現在你面前,其他人你都見過。我又正好體寒無法懷孕,本來我已經跟秋揚說好了去孤兒院領養一個孩子。從小養到大,應該也能培養出感情來。聽說那是你的孩子時,我有點排斥,我不想收養認識的人的孩子,容易打擾我們和孩子培養感情。」
「後來呢?」
「後來賀家沁跪下來求我,我就答應了。」
「她為了害我,還挺不遺餘力的!居然給你跪下,哼!」
「那是你和她的事情,我沒什麼立場發表意見。我只關心我女兒的病情。悅悅和喬宴雖然沒有告訴我具體情況,但我知道悅悅變成這樣肯定跟你有關。你告訴我,要怎麼治好她?」洛明媚說得眼眶泛紅,「她是無辜的,你為什麼不肯放過她?」
「我不放過她?」喻佳慧像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一般,「她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我為什麼不放過她?你們這些霸佔了我女兒、讓我失去女兒二十幾年的人憑什麼這麼說?!就你們有心,我的心都是黑的,對不對?你們情深義重,我就狼心狗肺?!你走吧,好好看你女兒怎麼死的吧!記住,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過不了多久,你想看也看不到了!」
洛明媚氣得想煽死喻佳慧,看著喻佳慧挑釁的目光,起身憤然離去。
直到看到熟悉的陽光,洛明媚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秦秋揚走了過來,「讓你別過來,你硬是不聽。」
洛明媚嘆了口氣,「我沒想到她會這麼狠心!悅悅再怎麼樣,身體裡流著的也是她的血,她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