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讓人刺殺悅悅那麼多次,給悅悅下蠱又怎麼可能做不出來?她對悅悅只有生恩,沒有養育之情,說白了也沒什麼感情。她那樣的人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
洛明媚緩緩地搖頭,「我進去之前也是這麼想的。跟喻佳慧說了一番話之後,我發現那些事可能不是她做的。」
「你被她洗腦了?」
「沒有。我覺得事情還有蹊蹺。秋揚,我們要見見喬宴,把以前我們瞞著他的事都告訴他。現在只有他能救悅悅了。」
「你先冷靜,你現在的情緒不穩定,先不做決定,知道嗎?你做的決定可能會害了悅悅。」
洛明媚愣愣地看著秦秋揚,「那怎麼辦?眼睜睜地看著悅悅病下去嗎?要是因為延誤了治療時機,傷了她的身體根基怎麼辦?」
「你先想想喬宴的態度,你難道感覺不出來他從晉城回來後就沒怎麼來家裡了嗎?」
「這……」洛明媚頓了頓,擔憂地說道:「他是記恨我們了?」
「他表面對誰都和煦,但實則深不可測。長年身處豪門和商場,他不會像表現的那樣簡單,你和悅悅還是太單純,太簡單了。」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乾坐著,什麼都不做?」
秦秋揚略微無奈地看著她,「我不是說我們什麼都不做,而是要有技巧。要想好怎麼跟喬宴談,這樣才能達到我們的要求和期許。」
洛明媚點了點頭,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總覺得這件事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但她又說不出來到底哪裡不對勁了。
她不是個多聰明的女人,這些年她被自己的丈夫和女兒保護得很好,所以她還有這個年紀的人少有的天真。
只是這天真在家裡出事的時候就顯得有點雞肋,她沒有辦法去幫助家人。
就算她有心想幫悅悅找到治療的方法,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操作。
秦秋揚見洛明媚情緒很低落,也沒再跟她說話,低頭思考怎麼通過現有的資訊跟賀喬宴談話。
賀喬宴聽到那些訊息會怎麼做,這是他需要好好思考的問題,會不會因此而讓他們的女兒冒險?
*
車子停在大宅前,賀喬宴快步下車,往大宅內走去。
林蕊迎了上來,問道:「怎麼突然回來了?小寶呢?他怎麼沒回來?」
「他在醫院裡陪悅悅。」賀喬宴邊進屋邊說道,「姑姑呢?」
「她出去旅遊了。」
賀喬宴腳步微微頓了一下,隨後笑道:「媽,你知不知道你說謊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會特別不自在?」
林蕊露出尷尬的神情,說道:「你姑姑的身體還沒好,讓她多休息一段時間,有什麼事等她身體好了之後,你再跟她聊。」
「她的身體只是不舒服,跟她聊一會兒天應該不影響什麼。她是不是在房間裡?」
林蕊見賀喬宴態度帶著難得的強硬,不著痕跡的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