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就是他當時並不想跟你分手,有人拿你的性命來威脅他。他又沒有辦法抵抗,只能迫不得已選擇了騙走你的出國名額,又騙了你的錢。這樣你就可以死心了,然後愉快地過上新生活。他自己就暗搓搓的一個人傷心當他的情聖。事情其實就這麼簡單,幾句話就解決了。」
秦以悅被這個訊息給砸懵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呆呆的坐在那裡,連汪風什麼時候離開都不知道。
直到一隻溫暖的大手撫上她的額頭,她才回過神來。
賀喬宴清潤、沉穩的面容出現在眼前,「怎麼了?身體很難受嗎?」
秦以悅搖了搖頭,手有些顫抖的握住賀喬宴的手,「土豪,我覺得我有點太自私、太不會為別人著想了,好像全世界就我一個人有情有義,其他人都是渣渣。」
賀喬宴被她的形容給逗笑了,「怎麼突然有這樣的感慨?」
「剛才汪隊跟我說他在一次出任務的時候遇到了周子揚,周子揚說她當時是為了保護我才做我那些事情。我想起我把錢給他之後,他用郵件跟我說我們分手,我那個時候只想拿炸彈炸死他,一點都沒有想過這個忘恩負義的神經病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做出這種痛苦的抉擇?我好像只把自己當一個人,都沒有把別人當人。這麼一想,就覺得自己特別無恥。」
「我是應該誇你自省的程度很深刻呢,還是應該嫉妒周子揚?」
「你不用嫉妒他,畢竟他有這麼個暴力的女朋友其實也不是多幸福的事情。還是你比較幸運,我現在變得這麼軟萌這麼傻白甜這多不容易啊。」
「嗯,太不容易了。」
「以後我得冷靜冷靜,遇到事情的時候,我一定要選擇相信你們,那樣的錯過和悲劇實在是不太美麗,說起來都無比唏噓。」
「你也可以假設一下你們的性格和你們的成長背景合適嗎?就算沒有在那個時候分手,以後結婚也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差別而產生矛盾,瑣碎的生活把你們之前那些轟轟烈烈的小感情都給消磨的乾乾淨淨,再黑著臉分手。這一點你可以想想秦紛和李周勤的故事和結局。」
秦以悅一臉蒙逼的想了一下,覺得賀喬宴的話她無法反駁。
好半晌才憋出一句,「我們就不能陽光一點嗎?想點好的不行?」
「作為你的現任老公,我必須想的那麼邪惡。誰能愉快的想象你跟前男友一起恩恩愛愛的過你們的小日子,那還有我什麼事?」
「說的也是。」
賀喬宴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睡吧。明天岳父岳母和小寶他們會過來,展現你演技的時候到了。」
「保證完成任務!」秦以悅笑兮兮的行了個軍禮,然後乖乖的躺下睡覺了。
*
翌日。
秦以悅幾聲狗吠吵醒了,她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車輪那張大臉。
秦以悅摸了摸它的鼻子,「車輪想我不?」
不料她的手還沒摸到車輪的鼻子,車輪就厭惡的扭過頭,跑到離門口地方警覺的看著秦以悅。
秦以悅看了看自己的手,這隻手是程夫人身上的蠱蟲扎進去的那隻手。
車輪厭惡她是因為動物的本能感覺到了危險,還是因為狗不喜歡蠱蟲的味道?
秦以悅還沒有個頭緒,洛明媚和秦秋揚就牽著小寶進來了。
洛明媚靠在門邊,用憐憫的表情看著秦以悅,「我說寶貝沒有林黛玉的命,你還攤上林黛玉的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