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血緣的關係。」
「那你應該像程夫人。」汪風涼涼地說道。
「求不提這個人,那樣我們還能愉快的聊天。」
汪風看著秦以悅精緻小巧的側臉,發現這個小女人還真的很有親和力。
像他這種沉默要帶著陰鬱氣息的人很少會跟人有特別愉快的聊天,特別是第一次看到一個人就這麼沒有障礙的跟人家聊天。
秦以悅身上確實待著別人沒有的魅力與平和。
秦以悅等的很久沒聽到汪風的回答,疑惑的看向他,「怎麼了?我長得這麼傾國傾城嗎?」
「這麼大臉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嘿嘿,我這是自信。」
「賀喬宴沒被你給噁心吐了?」
「那可能是他抵抗力比較好,目前沒有要吐的症狀。」
汪風握住她的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好半晌。
突然,不著邊際地來了一句,「難怪周子揚會對你念念不忘,你這種性格的女人,確實讓人很難忘記。」
「你怎麼會認識他?」
「碰到過幾次而已,你不用驚慌,反正我不會告訴你老公。」
「你告訴他也不要緊,他早就知道了。」
「嘖,你心還真大,前男友這種黑歷史你也好意思倒給別人聽。」
「他不也有前女友嗎?大家日子都過的這麼不容易,還不偶爾談個戀愛。日子要怎麼過下去?」
「呵呵,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秦以悅摸了摸鼻子,打量著汪風,「看出來什麼了嗎?我是不是要小命不保了?」
「就你這精神頭還活80年沒問題。」
「看著你這個表情,我一點也沒有被安慰到。」秦以悅頓了頓,說道:「你是怎麼認識的周子揚的?」
「一個小地方。他在那裡當駐村醫生,我那時受了點傷,在村裡的診所住了幾天。每天跟他大眼瞪小眼,瞪的時間長了,他就開始跟我說以前的事。說他特別對不起一個人,只能用那樣的方式保護你,不然你會在你還沒有反應的時候就會有危險。」
秦以悅的手劇烈地顫了一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看到你了才想起這件事的。因為我在他的錢包裡看到了你和她的照片。早知道我會看到你本人,當時就應該把照片拍下來,還能跟你敲詐一筆錢。你嫁進賀家這麼長時間,肯定有不少積蓄,從你這裡拿一筆錢,至少可以提前十年退休。」
秦以悅對他的玩笑有些沒有辦法配合,「周子揚還說了什麼?」
「喂,女人,麻煩你想想自己有夫之婦的身份,這麼急切的打聽前男友的訊息合適嗎?」
秦以悅焦急道:「你趕緊說,我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