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風風塵僕僕的走了進來,臉上滿是疲憊。
程江雪站了起來,「汪隊,辛苦了。」
汪風狡黠一笑,回道:「為人民服務!」
汪風入座後接了剛才的話題,「蠱蟲從古自今一直被停用,一方面是民間對它聞之色變,擴大了它的恐怖之處;另一方面是我們對它恐怖之處的瞭解還遠遠沒有確切的認知。那些小小的蟲子可以做任何我們想象和根本無法想象的事。喻豐逸出現失憶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這種現象在地方縣誌和鬼怪故事裡經常出現,你們不要以為那都是瞎編亂造的,其實所有的瞎編亂造,都是有事實作為基礎,然後再由人記錄下來。用相對通俗易懂和比較嚴謹的科學態度解釋這件事也可以,就是蠱蟲進入腦部傷害了記憶神經,導致部分記憶丟失。如果你們仔細審喻豐逸會發現他對其他的記憶也不是特別清晰,因為大部分人對他並不熟悉,因此會格外將關注點放到他這段時間的記憶。從而給人造成了一種錯覺就是蠱蟲可以有效的抹掉一部分記憶,實際上並沒有這麼玄乎,這只是我們的認知錯覺而已。」
程江雪說道:「汪隊,你今天見過喻豐逸他身上的蠱蟲是你總能傷害性命的嗎?是在什麼時候被下蠱的?」
「他的蠱蟲不致命,但會被蠱蟲控制。只要蠱蟲一消失,他就跟正常人差不多了。」
「在這種情況下,怎麼界定他是否參與這件事?而且被蠱蟲控制的這段時間他是否還有自己的理智?這麼直接一刀切地判定他的性質,是不是太草率了?」
汪風含笑的看著程江雪,「程法醫,不是我說你你都被停職了,就不要關注人家會怎麼判刑了。」
程江雪無語了。
賀喬宴說道:「麻煩汪隊去隔壁看看我妻子的情況。」
汪風看了賀喬宴一眼,別有深意的說道:「看到你本人我才明白喻老太太為什麼那麼恨你爺爺?」
「汪隊似乎還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東西。」
「沒有哪個女人不想擁有你這樣的男人,尤其是長期處於一個封閉環境裡的女人,處於封閉環境裡的女人容易走兩個極端。一種是極度木訥,思路遲鈍,一輩子甘於平庸;另一種現象則是迫切的想要成為人上人,得到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東西,擁有一個比所有人都好的男人就可以證明她們曾經所受的苦難是有價值的。但你爺爺根本連看到她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被一個女人報復,不知道是該算你們家倒霉,還是喻老太太太變態和執著。」
汪風說完站起來往隔壁的病房走去,邊走邊說道:「你們就在這裡待著,別過去打擾我。」
汪風扔下一群人溜溜達達地走進了秦以悅的病房內。
秦以悅真靠在病床上發呆,就看到一個有些髒兮兮的男人進來了。
她很快意識到這個男人很可能是賀喬宴所說的汪風,「你們幹特殊工作的人就不能有點外貌講究嗎?非得穿的這麼邋遢顯示自己的遺世獨立、兩袖清風?」
「嘿,看來被蟲子咬的還不太狠,還能耍嘴皮子。」
「他們能散發出麻醉的效果嗎?我現在什麼痛感都沒有。還是以前就有蟲子,現在又加了一個,反而起到負負得正的效果?」秦以悅問道。
「你跟你姐姐還真像。兩個人明明沒怎麼相處過,居然性格會這麼像,真是太奇怪了。」汪風向圍觀小動物一樣在秦以悅的病床周圍轉悠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