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什麼才算復仇?人家看不上你們,你們就把別人當仇人看,你們這邏輯是不是太坑了?這跟走在路上,別人要是覺得你礙眼了,看著心情不美麗,就想方設法弄死你全家,你們不天天哭天抹淚喊自己冤枉?怎麼就幹了這麼多沒腦子的事?」秦以悅氣的有些發抖,有點沒有辦法理解這群神經病的想法,簡直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沒錯!你的身體裡就有一半這種骯髒的血液。」程夫人用一臉高深莫測的笑容看著秦以悅。
「你不用說這些話激我,你以為我應該特別聖母,特別白蓮花的把你們曾經做過的事攬到我自己的身上?放心吧你們做的錯事,就是你們自己的,我一點打算分擔的意願都沒有。」
「你覺得賀家人知道真相後,還會像現在這樣對你?」
程夫人的話音一落,就很滿意的看到秦以悅臉上僵硬的表情。
秦以悅失落於僵硬的表情,也只是一閃而過。
她很快回過神來,淡聲道:「這個不勞你費心,我有辦法解決這件事。現在我想問個問題。」
「什麼問題?」
「大哥大嫂是不是你們害死的?」
「你還挺聰明。」
「你們把他們的屍體和車子放到我必經的路段是想陷害我?」
「沒錯!但這一步,我們顯然走錯了。反而成就了你和賀喬宴。」
「你們本來還挺沾沾自喜的這一步棋的對不對?」
「沒錯。那一步棋一次性害死了兩個賀家人,我們心裡都很高興,等著賀家破產的那一天。結果賀喬宴卻來了,他非但沒有把賀家整垮,反而把公司經營得比之前更好。這讓我們有重新制定了新的方法。」
「你們所謂的新方法是什麼?」
「把賀喬年的野種弄痴呆或者弄死,讓賀家後繼無人。」程夫人機械般的說道,語氣裡不帶有一絲對生命的憐憫。
突然啪的一聲,在房間內響起。
秦以悅揚著手,冷漠的看著被她甩了一個耳光的女人。
程夫人臉上泛著紅通通的手印,難以置信地看著秦以悅。
秦以悅回視著她,「你是覺得我不會打你是嗎?如果你還是個人,我一定會用稍微緩和一點的方式對你。當我發現你連基本的人都不算,所以我就不用人的方式對你了。生命對你而言沒有任何價值,你想弄死誰就弄死誰,好像全世界人必須按照你們的規則轉。要是不這麼做,別人就應該去死一樣!我以前還覺得姐姐對你有點太狠了,現在我發現姐姐真是太溫柔了,知道你幹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她還只是在電話裡噴你。沒立刻把你扔到警局,已經是教養深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