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也站在他們那一邊?」
「你這輩子活該就一個人承受你所謂的痛苦!」秦以悅冷冷的看著她。
「我本來還想讓你活著,現在看來你還是死了比較好!」
秦以悅一邊警惕地看著她,一邊涼涼地說道:「想害死的我的人還挺多的,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程夫人表情突然一冷,皮膚下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隱隱蠕動著。
秦以悅臉上雖然不動聲色,心裡卻很想跳起來跑路。
但她發現她嘴炮放的太早了,低估了她軟綿綿的腿腳。
現在根本很難跑出去。
正在程夫人皮膚底下那些密密麻麻的同學準備衝破皮膚時,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賀喬宴和程江雪兩人出現在門口,身後還跟著一幫刑警。
張揚掏出了逮捕令,「喻女士,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程夫人絲毫不為所動,「如果我想殺你們,你們這些人都躲不過。」
秦以悅又嘴賤的補了一句,「謝謝你不殺之恩,真是太三生有幸了。」
說完,秦以悅聚起了身體的一點力量,一舉擊向程夫人的命門。
程夫人軟軟的倒地。
她倒下的那一刻,她身體裡的蠱蟲也恰好衝破了皮膚的束縛,扎進了秦以悅身體裡。
秦以悅疼的驚叫了一聲,頓時陷入黑暗中。
瑪蛋,她太大意了!
*
秦以悅再次清醒時,外面已經是天黑了。
她難受的動了動自己的胳膊,就聽到賀喬宴聲音自旁邊響起,「你手上還打著點滴,別亂動。」
秦以悅笑眯眯地轉過頭去,「土豪,我最近是不是特別走黴運啊?」
「你不是走黴運,你是太欠扁了。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個多危險的人,你還跟人家撕。」
「一激動就有點忘了。她現在怎麼樣?已經被收監了嗎?」
「嗯。程法醫也被做停職處理了。」
「這……那她怎麼辦?我現在能不能給她打個電話?」
「她的反應倒是比較平靜,沒有什麼過激行為。現在由沈墨昀陪著她,不會出什麼事的。」
「程夫人這個案子會不會公開審理?要是分審會引起巨大的社會爭議,對程家十分不利。」
「這個案子不論是對程家還是對全社會的影響都很差,尤其是涉及到蠱蟲。從古至今,當權者對蠱蟲的容忍度都很低,一旦有發現涉蠱害人會有非常重的刑法。程夫人和喻家的人事情是不會公佈於眾的。」
「喻豐逸呢?他也涉及操縱蠱蟲嗎?還有涉嫌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