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這些罪行了嗎？」
「想讓他認罪沒那麼容易。刑警隊的人還要打個硬仗才行。」
「那程法醫怎麼辦？她受得了這個結果嗎？她之前只以為她媽媽犯罪了，沒想到連她外婆家的人也牽涉進來了，還是越牽扯越大。這個案子要是曝光了，她肯定沒辦法再做法醫了。」
「在她知道程夫人牽涉其中的時候，她已經知道她的法醫生涯要結束了。她現在堅持查這個案子，也是想給自己一個交代。」
秦以悅無法想象程江雪此時會面臨著什麼樣的痛苦。
在這件事情上，她是受害者，又更像是一個旁觀者。
因為她跟參與這件事的人沒有太深感情糾葛，所以那些人最後面臨著什麼樣的懲罰，對她而言都不會多傷心。
可那對程江雪和程家人而言不一樣。
程夫人是跟他們相處了幾十年的人，就算平日裡有些小摩擦，也不會讓他們想要程夫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賀喬宴見秦以悅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知道她在想什麼，說道：「程江雪和程家人他們有能力承擔這個後果，你不用過於擔心。」
「院長的後事怎麼處理？是不是他的家人被人威脅了，他才會用那種方式保護我？」
「嗯。現在正在審喻豐逸，他們的下落，很快就知道了。」
「他們會不會也像院長那樣？」秦以悅不敢說那幾個字。
院長那張泛著死氣的臉再次浮現在她的眼前。
她因為師父的關係這幾年跟院長有過不少接觸，院長是個對待工作很嚴謹，態度又很和藹，很注重培養新人。
要不也不會跟她這個小透明都還能聊上不少。
只是這樣一個長者，卻因為她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
院長去世的訊息，並沒有太多人知道。
訊息在醫院裡被封鎖了，只有零零星星的小道訊息說院長出事了。
只是出事的程度到底是多大大家都不清楚，跟別人以訛傳訛，把事情給歪曲了。
為了避免其他人的猜疑，秦以悅根本沒有住在雅德醫院。
而是在當天晚上就被張金一家昂貴的私人醫院。
這一點秦以悅在第二天早上起來才知道的。
她清醒後就給小安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