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聽到她要請假的訊息,臉頓時垮了下來,「秦姐,你這個情況要不要去廟裡拜一拜,去去晦氣?三天兩頭出事也不是個辦法呀。」
「我下午就回去上班,不礙事的。」
「嗯嗯。秦姐,我告訴你啊,我今天早上過來聽說咱們院長出事了,事情好像挺嚴重的。」
「你又跟別人瞎八卦了。」
「也不是八卦啦,就是覺得特別好奇。院長這麼好的人怎麼會出事呢,你說對不對?」
「對。你好好工作,別趁我不在的時候偷懶!」
「人傢什麼時候偷懶過,明明很敬業好嗎?明明是個勞模好嗎?」
「真沒看出來。」
「秦姐……」小安不滿的叫道。
聲音軟軟的,別提多可愛了。
秦以悅勉強扯了扯嘴角,「行了,對我一個同性撒嬌,你好意思嗎?」
「誰讓人家沒有男盆友?只能找你撒嬌了。」小安笑嘻嘻地說道。
「少貧啊,快乾活去。」
小安這才依依不捨的掛了電話。
秦以悅從病床上坐起來,她現在除了有些頭暈之外,其他方面都還好。
她活動了一下手腳,手腳還是軟綿綿的,提不起勁。
秦以悅正要站起來往外走時,護士端著藥進來了,「秦小姐,今天感覺好點了嗎?」
「我感覺好多了,謝謝你。」
「你太客氣了。」護士笑道。
把托盤放到病床旁的桌子上,「秦小姐,你哪邊手比較好打針?」
「把左邊吧。左邊的血管比較粗。」
「好的。」護士拿出棉籤用碘酒在秦以悅的手上擦拭。
然後取出了針劑。
秦以悅不著痕跡地看著她的動作,眉目有了罕見的冰冷。
在護士轉身的時候,冷冷的看著她。
「你究竟是什麼人?」
「秦小姐,你怎麼了?」
「你不是護士!來人,把她抓起來!」秦以悅大喊道。
護士露出一個森冷的笑容,朝秦以悅撲了過去,「現在才反應過來太晚了,外面根本就沒有人。秦以悅,我看你這次怎麼逃?」
秦以悅虛弱的閃避了幾下,越發的靠近病房門口。
在護士的手要碰觸到她時,半山房的門猛地被推開。
幾個保鏢出現在門口。
護士暗叫不妙,愈發用力的朝秦以悅襲去,卻在幾秒鐘之內被幾個保鏢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秦以悅靠在牆上,看著地上還在掙扎的護士,走過去拿了那管針劑。
對著明亮的日光,仔細打量著裡面的液體。
「這就是你們昨天使用的東西?」
護士一聲不吭地看著秦以悅,沒有說任何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