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你說廢話的時候情緒是高漲的,不像現在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廢話。」
「扎心了,老鐵。」秦以悅覺得不能更尷尬了。
賀喬宴聞言輕笑了起來,「說吧,你想問什麼。」
「大哥大嫂的死是不是跟程夫人有關?」
「你還真直接。」
「這個也不知道要怎麼委婉啊。如果你們不是覺得我夾在中間會難受的話,我想查到了大哥大嫂的死因,你們應該會很高興。」
「目前還有所懷疑。沈墨昀現在重點在查程夫人當年去苗疆的事情,那件事跟程夫人有密切的關係。」
「可她當年找的那個草鬼婆不是已經死了嗎?還有其他線索能查?」
「程江雪告訴你的?」
「嗯。我今天見她的時候她正打電話質問程夫人,從語氣判斷應該是吵了一架。」
「應該是特殊部門的人跟她說了什麼,那些人對這種靈異事件比較敏感,知道的會比我們多。」
「沈墨昀找過他們嗎?」
「找過。現在帶他去苗疆的人也是特殊部門的。」
「可是這件事跟大哥大嫂的車禍案有什麼關係?」
「那個關係也很可能是你。我們上次已經討論過大哥大嫂的車禍發生的地段不可能是你平時出行的那一段。他們的車子卻出現在你路過的地方,應該是想把你牽扯進來。可是你的所作所為超過了他們的預期,並起到了反效果。反而讓我關注了你。」
「我今天跟程法醫瞭解了一下程夫人,感覺她不是那種可以做很縝密事情的人。」
「還有智商也不太可能夠。」
「噗,土豪,你嘴好毒。」
「事實就是如此。不過也有可能是我們的錯覺,這可能是她的偽裝。不然以她那智商和平庸的大腦,怎麼能嫁給程子致,位置還很穩固。」
「確實有可能。可是從程法醫對她的評價並不高。」
「程法醫是個很純粹的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基本沒有中間地帶。程夫人正好是她不欣賞的那一類人,所以不是很待見程夫人罷了。」
「程夫人再怎麼說也是她媽媽。」
「這跟是不是她媽媽沒關係。像你跟岳母的性子接近,你們之間偶爾還會有小摩擦。程法醫跟程夫人的性子是南轅北轍的,這些年肯定沒少摩擦。她的評價是有失偏頗的。」
「我今天也見過程夫人,她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你認為她是可以做出這些事的人?」
「我也不太確定,但要說她是無辜的,我不相信。她的眼睛,告訴我她不是良善之輩。可是你想想如果她真的這麼差勁,程子致為什麼這些年還要跟她在一起?」
「因為姑姑體內的子蠱。」
秦以悅很快就明白賀喬宴這句話裡的意思,「你的意思是程子致是為了姑姑才娶程夫人?他要是知道這一點,這些年為什麼不想方設法解蠱呢?」
「解蠱方式沒有我們想象的這麼簡單。還有那個草鬼婆跟程夫人有契約,只要不是在雙方都認同的情況下,不能解除契約,也不能擅自解蠱。」
「草鬼婆死了是不是意味著永遠也解不了了?」
「她死了,說明程夫人也快死到臨頭了。」
「母蠱死了,子蠱也活不下去了啊。」
「特殊部門的人已經取了姑姑的血樣回去研究,應該能在程夫人作死之前把蠱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