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悅斟酌了一下措辭,說道:「她的氣質和精氣神跟我們都不一樣,她的冷漠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就算她神情表現的很溫和,依舊讓人覺得很冷。」
「我雖然想反駁,但你說的這些我認同。」程不雪仰頭灌了一杯飲料,「她不像程家的人,她在她原來的家庭生活了二十幾年,在程家生活了30多年,也沒把她的心性調整過來。」
「爸爸呢?」
「爸爸那一類人,反而會比較簡單易懂。上一輩的人比我們這一輩的人有底限、有涵養,我估計他跟你公公婆婆差不多。」
「嗯嗯。」
程江雪放下了杯子,說道:「我們走吧,我在這都快呆了三個小時了。」
「好,我帶你去兜風。」
「謝謝啊,秦醫生。」
*
秦以悅帶著程江雪轉了一圈,直到晚上九點多才回家。
她回到家的時候,賀喬宴正好從洗手間洗漱出來。
「今天出去了?」
「去了一趟大悲寺,然後又見了程法醫,跟她四處逛了逛。」
「你們倒是挺聊的來的。」
「看到她我才體會到有兄弟姐妹的好處,在這個世界上,有人身上流著跟你相似的血,有同一對父母,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我以前都以為自己是獨生子女,現在突然多了一個姐姐和弟弟,感覺真的不壞。」秦以悅說完笑嘻嘻的抱住賀喬宴的腰,「我幫你上藥。」
「嗯。」賀喬宴低應了一聲,從床頭櫃的小醫藥箱裡拿出藥瓶。
秦以悅仔細的給他上藥,傷口已經結痂了,因為有特效藥膏的關係,新長出的皮膚平整,色澤跟之前的皮膚差距並不大,不會顯得特別突兀。
「土豪,大哥大嫂的案子查出來了嗎?」
「有新的進展了。」
「哦,那是不是快找到兇手了?」
「還沒這麼快。時間已經過了這麼多年,現在反而沒那麼想知道真相了。」
「為什麼會這麼想?早點找到兇手不是好事嗎?」
「對,是好事。」賀喬宴笑著回道。
秦以悅覺得他的語氣和態度有點不太對,但沒有問。
賀喬宴見她沉默,「明天早上我送你上班。」
「這多不好意思呀。」秦以悅一臉嬌羞的說道,「要不要每天都送,老公?」
「時間允許的話,每天送你上下班還是沒問題的。」
秦以悅嘿嘿笑了幾聲,「土豪,你這次的傷影響到心臟一其他內臟嗎?」
「傷這麼久你才想起來問這個?」
「這不是遲來的關心嘛。」
「醫生說調養得當的話沒什麼影響。」
「嗯嗯,年輕力壯就是好啊就是好。」
「你今天怎麼突然這麼多廢話?」
秦以悅頓時囧了,「我平常不也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