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罵來著,不是怕你撕票麼?」
「看電視劇看多了。」
秦以悅仔細觀察寧放的神情,他臉上的涙氣比之昨晚已經消散了不少。
她覺得她的小命應該是可以保住了。
「我們現在去哪裡?我想給賀喬宴打個電話報平安。」
「到時候就是你平安我危險了。」
秦以悅語頓了一下,突然問道:「程法醫和張隊在你的院子找到了什麼,讓你能確定當年那個孩子就是我?」
「那樣東西我看不清楚,在我爸做那件事的時候見他拿過。它應該是被寧唯埋進去的。」
「寧唯知道的資訊很多,但她都沒說。」秦以悅偏頭想了想,「不知道我家土豪開始查這件事了沒有,他能查到什麼程度?」
「那你得問他。」
秦以悅見他口氣不善,轉了個話題,「你是晉城人?」
「嗯。你想去我家或那個孤兒院看看嗎?」
「你是把我綁來旅遊的?」秦以悅斜眼睨他。
寧放嘖嘖了兩聲,「真是不能跟你聊天,容易被打亂節奏,都沒見過綁匪和肉票這麼和諧又愉快地相處。」
「你不是綁匪。」
「你說的對。」
秦以悅抿了抿嘴,轉頭看向窗外。
*
車子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後,在一座被燒得焦黑的小樓前停下。
秦以悅跟著寧放下車。
寧放本來神情已經很放鬆了,看到微掩的大門時,臉色驀地緊繃了起來。
他把秦以悅拉至身後,推開門進去。
秦以悅也跟著進去了。
她還沒站穩,就聽到一個很好聽的女聲,「你們總算來了。」
秦以悅聽到那個聲音後,倏地抬起來,不敢置信地看著站在焦黑的小樓前,顯出幾分遺世獨立的女人。
那人赫然是賀家沁。
賀家沁臉上沒有半點吃驚,目光裡透著平靜又柔和的光,卻讓秦以悅不寒而慄。
賀家沁把目光定在秦以悅的臉上,「人還真是有眼緣一說。我還納悶,為什麼我看到你第一眼就格外討厭你,原來你是那個人的孩子。」
「姑姑……」
「你不配這麼叫我。」賀家沁冷聲道。
秦以悅也不舔著臉套近乎了,淡聲道:「你在這件事裡扮演了什麼角色?你都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