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到病房,先看到了笑得面若桃花的小護士。
「有什麼好事啊,興奮成這樣了?」
「秦醫生,剛才跟你一起的是你老公嗎?他好帥!」小護士一臉羨慕地說道。
「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哦哦。喻小爺讓我給他辦轉院手續。」
「他要轉哪家醫院?」
「是傢俬人醫院。說是那家醫院的醫生和護士半個小時之後過來,讓我快點辦手續。」小護士說著長長地舒了口氣,「真有種要解放的感覺啊。」
「行了,別感嘆了,趕緊去辦,記得把病例和詳細資料都收拾好。」
「知道了。」
小護士說著一溜煙地小跑走了。
秦以悅想了想,還是推開喻豐逸的病房門。
喻豐逸聽到聲音,一臉不爽地轉過頭來,看到是秦以悅,臉色更臭。
秦以悅坐到他床邊,「你確定要轉院?」
「你不是知道了?還假惺惺地來問?」
「怕我老公收拾你?」
「笑話!本小爺怕過誰?!本小爺就是待膩了,不想待了!」
「那行。你想轉院,我尊重你的選擇。這卡你拿回去吧,昨晚是我請你吃飯,不是你請我,不用你還錢。」秦以悅把手裡的銀行卡放到床頭的小桌子上。
喻豐逸看也不看卡,怒道:「秦以悅,你們夫妻倆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有意思嗎?」
「有啊。你得告訴我銀行卡密碼啊。」
喻豐逸嘴唇哆嗦了半晌,字正腔圓地吼了一個字,「滾!」
「報密碼了再滾。」
喻豐逸:「……」
他要再對這個老女人有半點其他想法,他就從三樓跳下去!
*
半個小時後,秦以悅和幾個小護士歡歡喜喜地把喻豐逸送上來接他的車。
喻豐逸全程臭著一張臉,秦以悅介於要把這尊小佛送走了,心情格外明媚。
喻豐逸的臉越臭,她笑得越燦爛,差點把喻豐逸氣得吐血。
車子要發動的前一刻,喻豐逸從秦以悅的口袋裡順出她的手機,迅速撥了自己的電話,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她的手機重新放進秦以悅的口袋裡。
秦以悅沒有發覺喻豐逸的動作,拍了拍他毛茸茸的大腦袋,「走吧,祝你早日康復。下次別整這麼嚴重的傷了,萬一真殘廢了呢,以後的日子得多悽慘。」
「少咒我一次會死嗎?」
「我這是關心你。喻小爺,一路走好。」
喻豐逸白了她一眼,扭頭看向另一邊。
秦以悅也不自討沒趣,跟幾名小護士回醫院繼續上班了。
喻豐逸的目光膠在秦以悅的背影上,眼底閃過志在必得的光芒。
想到賀喬宴,他哼了哼。
從賀喬宴這樣的男人手裡搶女人才更有挑戰!
*
秦以悅在上午前做了兩起小手術,回到辦公室後,發現周玉琴還沒有去食堂吃飯,疑惑道:「周老師,有事情沒做完?需要我幫忙嗎?」
「我要跟你談談。」周玉琴神色冷漠地說道。
秦以悅心裡咯噔了一下,「您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