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
「誰有閒情管你這熊孩子?你要不是我的病人,我才懶得搭理你。」
「你嫌棄我?」
「我有不嫌棄你的理由嗎?先是給我惹來一大堆事兒,然後再狠狠地吃我一頓。你這樣的人,我難道要說我很喜歡你嗎?」
喻豐逸突然不說話了,偏過頭看向遠方的天空。
夕陽的餘暉,勾勒出他俊俏的側臉,先出幾分難得的落寞來。
秦以悅挑了挑眉,並不想去問些什麼。
她和喻豐逸就是簡單的醫生與病患的關係,對他的私事真沒太多要挖掘的興趣。
誰背後還沒一點故事,她管不過來。
菜很快就上齊了,兩個人點了二十個人份量的菜。
服務員給他們換了一張大桌,離開前還囑咐道:「先生、小姐,吃不完可以打包,店裡有專用的飯盒,能保證菜的美觀與口味。」
「謝謝。」
喻豐逸觀察秦以悅的盛湯、佈菜的動作嫻熟而自然,想起她進入這家餐廳到現在都鎮定異常,沒有太訝異的地方。
「你來過?」
「來過。」
「就你那點工資,你還能來這種地方吃飯?」
「我沒錢,不代表我老公沒錢。」
「哪個男人瞎了眼娶你?」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秦以悅把菜和湯放到喻豐逸面前,「吃飯吧,這裡的東西挺好吃的,挑你能吃的東西吃。」
喻豐逸飛了她一個白眼,低頭開始吃東西,心裡還是有點不爽。
他有種預感,這頓飯吃不垮秦以悅。
他得想想別的辦法。
秦以悅倒沒喻豐逸這麼操心,專心吃喝。
賀喬宴曾經帶她和小寶來吃過。
當時她和小寶特別慫,一上來就怕得嗷嗷叫,動都不敢動,還得讓賀喬宴一手抱一個把他們扔到飯桌上,她和小寶才消停。
那一頓飯吃得她心驚膽顫的。
秦以悅想起賀喬宴和小寶,嘴角勾起一抹輕淺的笑容,連眉眼都溫和了下來。
在絢爛如血的夕陽裡顯出幾分難得的美豔。
喻豐逸心裡一動,不由得多看了秦以悅幾眼。
秦以悅察覺到他的注目,「又想給我整什麼么蛾子?」
喻豐逸立刻戳破心裡那幾個剛剛升起的粉色小泡泡。
面對這種已婚老女人他冒個屁的粉泡泡!
喻豐逸如此想著,咬牙切齒的咬著餐盤裡的食物,以此洩憤。
秦以悅懶得理他,專心地解決面前的食物。
今天連做幾場手術,她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就算對面坐著一個煞星,她胃口也沒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