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秦以悅看著喻豐逸,「可以走了嗎?」
「你的錢帶夠了?」
「請你吃一頓飯的錢我還有。」秦以悅把卡遞給服務員。
服務員拿著卡和賬單去收銀臺刷卡。
不一會兒,秦以悅就收到銀行扣除款項的簡訊,看清那串數字之後。
秦以悅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挑著下巴看向對面,笑得一臉得意的喻豐逸。
一頓飯吃了她十五萬塊錢。
快趕上她一年的工資和獎金了。
秦以悅冷靜了一下,說道:「現在舒服了吧?我一年不吃不喝的工資和績效才夠你吃頓飯。」
「誰讓你先惹我的!」
「你想想我惹了你哪裡?我作為一個已婚人士,當著媒體的面說被一個小男孩追了,晚上回家還得跟老公、兒子解釋。結果又被你幹掉了15萬,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麼說都是我賣出了。」
喻豐逸想了想,發現她說的還挺對,不說話了。
秦以悅起身走到喻豐逸身邊,「乖,別鬧了,我送你回醫院。」
「你這句話怎麼那麼像哄孩子?」
「我哄你比哄我兒子都費勁。」秦以悅在他快變臉之前,解釋道:「我不是抱怨和反感你,給我的工作創造難題,只是我們兩個的立場不一樣。你面對的只有我一個醫生,但要我面對的病人有很多。我希望我除了給你們治病之外,你們還在醫院的這段期間有個好的心情。這十五萬塊錢對我而言也不是捨不得出,只是我希望這十五萬塊錢花的有價值。」
「你對別的病人也這樣?」
「別的病人可沒你這麼任性。」
「你這話說的我是多麼無理取鬧似的。」
「這還不算無理取鬧?」秦以悅笑道,推著輪椅往收銀臺的方向走。
服務生將打包好的飯盒和銀行卡賬單送了過來,並讓其他的同事在樓下準備好車。
喻豐逸坐上副駕後,先頭看向窗外。
車窗上映著秦以悅的側臉,精緻的五官中透著靈動。
長髮披散在身後,將她襯得愈發的柔美。
喻豐逸的目光不由得定在了秦以悅的臉上,一時間竟無法移開。
從來沒有一個異性會像秦以悅這樣對他。
這個女人簡直是矛盾的綜合體,一方面對他極不耐煩,動作和語言都簡單粗暴,絲毫不把他當個病人看待。
但他又感覺不到秦以悅對他的反感。
要是今晚的事情發生在別的醫生身上,別的醫生一定會暴跳如雷或者甩他臉色,不會像秦以悅這麼平靜,語言中還帶著寵溺。
這麼想著,秦以悅剛才在餐廳裡說的那句「乖,別鬧了。」,簡直在把他當孩子寵。
秦以悅見喻豐逸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看著窗外,「怎麼了?」
喻豐逸正神遊,他的眼神就跟車窗上映著的秦以悅的眼睛撞上了。
喻豐逸的臉騰地紅了起來,惡狠狠的說道:「要你管!」
秦以悅哼了一聲,繼續開車。
「你哼什麼哼?」喻豐逸很是不滿。
「心情不爽行嗎?」
「小爺心情還不爽呢,你有什麼好不爽的?」
「喻小爺,是不是天底下的人都得圍著你轉,你才滿意?除了你家人和親人之外,其他人並沒有什麼義務要圍著你轉,要寵著你、哄著你。」
「停車,我要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