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否認確實這麼想過。大哥和大嫂的死是我人生的分水嶺，現在的我有多恪守職責，以前就有多任性。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挑起賀家的責任，我以為我能一直自由、散漫地做我喜歡的事。大哥的性格沉穩、嚴謹、有威懾力，他接手賀氏集團，掌管家業是最好不過的事情。我和雲柵可以按我們的性子和喜好生活。大嫂的性子和大哥差不多，他們的婚姻是強強聯手的商業聯姻，但又能彼此尊重、互幫互助，賀、葉兩家也因此變得更加緊密。他們的死不但改變了我，也改變了兩個家族的軌跡。」
「是不是意味著那些人是衝著賀葉兩家來的？他們不想兩個家族能聯手。」
「這是一方面。」
「假設當時我沒出現，幕後的人會不會把行車記錄儀裡的資料都刪了？他們留下有我的畫面能在一段時間內牽走你們大部分的精力，可以讓他們破壞作案痕跡。」
「你說的這些都有可能發生。我們也確實被你的影像牽走了不少精力。坦白說，在賀氏集團重新回正軌後，我就讓人查過你的事，那時候就知道你的存在了。你的社會關係、人際關係也很簡單，除了學校、醫院、家裡，你還很少去別的地方。我讓人觀察了你兩年才排除你的嫌疑。」
秦以悅愣愣地看著賀喬宴，「我被人跟蹤了兩年，我居然一點也沒發現。」
賀喬宴拍了拍她的腦袋，「你的關注點有點偏。」
「你決定娶我是因為小寶願意親近我嗎？」
「有一方面的原因。」
「另一方面的原因是什麼？」
「我發現我喜歡你。」
秦以悅斜眼瞄他，「我不信。」
「你連續兩年，幾乎天天看一個人的照片看看，然後見到真人的時候，發現真人比照片更漂亮，難道不應該娶回家嗎？」
秦以悅：「我竟然無言以對。」
「這件事是程法醫提醒你的？」
「你怎麼知道的？」秦以悅問完就後悔了，她這句話就是間接出賣了程江雪。
「你除了在工作中精明，在其他方面都是後知後覺。看來程江雪確實很喜歡你，居然會提醒你這些事。」
「她對我很好。」
「你和她在某些方面很像，她喜歡你也挺正常的，這樣你還能間接被沈程兩家的人保護。」
秦以悅點點頭，問出心裡的疑問，「土豪，大哥和大嫂的事真的沒有眉目嗎？他們的事會不會只是個意外？」
「專家勘探過現場，現場有重型車輛的痕跡，同時大哥大嫂的車有緊急打轉方向盤的情況。」
秦以悅皺了皺眉，「你能不能把現場的情況說說？越詳細越好。」
「事發在早上九點半，七點多的時候大嫂當時不小心摔了一跤，羊水破了，家庭醫生過來的時間是去最近醫院的兩倍，大哥就決定親自開車帶大嫂去醫院。一個小時後我們接到了聯絡好的專家的電話，他們問大哥和大嫂什麼時候到醫院。那時候才知道他們可能出事了。」
秦以悅點點頭，問道：「大哥大嫂去的是哪家醫院？」
「麗水灣婦幼。」
「不太可能。」秦以悅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