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喬宴寵溺地摸摸她柔軟的頭髮,「早上不是剛看完嗎?」
「突然很想見你。」
賀喬宴笑看著小臉兒素淨、白潤的小女人,說個情話說得這麼淡定,讓他這個聽的人都不好意思有什麼反應。
賀喬宴將面前的小女人攔腰抱起,換到客廳的陽臺藤椅上。
秦以悅小小的驚呼了一聲,然後乖乖任他抱著。
今天正好是十五,月亮又圓又大,溫和的清輝如輕紗灑下來,將所有東西都照出朦朦朧朧的感覺。
賀喬宴坐到她對面,就著淺淡的月光看著秦以悅的小臉兒,見她眼皮有點腫,眼球還有血絲。
顯然是剛哭過。
「誰惹你了?」
「沒有。」秦以悅小聲說道。
在賀喬宴以為她會敷衍他的時候,秦以悅說道:「土豪,我就是突然很心疼你。我本來一點事都沒有的,遠遠看到我們房間的燈還亮著就忍不住眼淚。」
「嗯?」賀喬宴伸手擦拭她又滾下來的淚珠。
溫熱、溼潤的小水珠差點燙傷了他的掌心。
秦以悅吸了聽鼻子,覺得自己太矯情了。
一到賀喬宴面前,她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秦以悅哽咽道:「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這麼愛哭,我以前不這樣的。」
「我知道,我知道。」賀喬宴輕嘆了口氣,索性將她抱到膝蓋上,一手輕拍著她的背,一手幫她擦眼淚。
秦以悅把腦袋埋在賀喬宴的懷裡,過了好一會兒情緒才漸漸穩定下來,鼻音濃重地說道:「要是小寶在家,我肯定不敢這麼哭。」
賀喬宴仍舊用寬厚有力的手拍著她的背,「我很抱歉沒有給你一段只有我們兩人的婚後生活,讓你一結婚身邊就有個孩子。你到現在也適應不了和我單獨相處的方式,對不對?」
「沒有。」
「你說謊的時候,眼睛會眨得比平時快,眼球也會多轉幾次。」
秦以悅小臉兒頓時微紅,不太敢看賀喬宴的眼睛。
賀喬宴像哄孩子一樣哄著秦以悅,「有你的眼淚,我覺得很值得。你的存在讓我覺得我做什麼都值得。」
秦以悅的心像是漏跳了幾拍,喃喃道:「土豪,我在你心裡有這麼重要嗎?我們從認識到現在還不滿一年。」
「我在大哥大嫂出事後就認識你了。」賀喬宴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輕輕蹭著。
溫熱的鼻息噴在她白皙、柔嫩的皮膚上。
秦以悅小臉兒紅撲撲地任他抱著。
過了好一會兒,賀喬宴才輕聲說道:「那時候你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可是,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行車記錄儀裡只有我出現的那一段?為什麼救助站的人無法提供我的聯絡方式給你們?你不覺得我的嫌疑很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