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服務員走後,小寶扭了扭臉,「媽咪,我想上廁所。」
「走吧。」
包廂裡沒有單獨的洗手間,秦以悅帶著小寶去走廊盡頭的洗手間,不是公共衛生間那樣有很多個隔間。
這裡比較簡單,跟家裡的洗手間差不多,只不過是兩個洗手間並排。
秦以悅開啟燈檢查了洗手間裡的情況,讓小寶進去後半掩著門。
秦以悅靠在牆上等小寶。
突然,她耳邊聽到一絲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
她下意識地偏過頭,手反射性地一擊。
一聲悶響響徹在走廊上。
與此同時,走廊上的燈突然熄滅了。
秦以悅心裡一緊,擔心小寶會害怕,又怕那些人對小寶下手。
一時間,她說話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秦以悅很快就會收回心神,專心對付面前的人。
從拳腳的大小判斷,她能確定對方是個男人。
她跟這個人硬碰硬肯定討不了便宜。
於是,她捱了幾拳之後,也確定了對方的大致身高和關節的位置。
摸到那個人手肘的位置,用力一擰,將他的胳膊給卸了。
同時,她一腳踹在那人的膝蓋窩上,迫使他半跪著。
做完這一切之後,秦以悅按亮了走廊的燈。
雷鳴和幾名暗衛正擰著幾名一看就是打手的人過來,看到秦以悅的戰績不由得一愣。
他都不知道他夫人這麼能幹,摸黑都能幹掉一個一米八的男人。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匕首,無法想象要是夫人反應不靈敏,那個人會對她做些什麼,不由得心裡一寒。
雷鳴正要讓秦以悅把人交給他時,賀雲柵從包廂裡出來,「雷鳴,你們先下去,別讓人上來。」
雷鳴猶豫了片刻,跟同伴擰著那幾個人下樓了。
小寶從洗手間內出來,神情冷漠地看著半跪的男人,眼底閃過寒意。
賀雲柵走到離那男人一米之遙的距離前站定,「莫暮沉,你覺得你值嗎?」
秦以悅聞言一愣,低頭看著半跪在地,大半張臉隱在黑暗裡的男人。
「為了一個不愛你的女人,你把自尊、名聲、前途都賭了出去,那個人真有這麼好嗎?讓你隔了十年,還念念不忘。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情種。」賀雲柵最後一句話裡充滿了諷刺。
「這是我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
「是吧?那我也為你做最後一件事。」賀雲柵說完,明豔動人的臉上露出一抹冰冷、懾人的笑容。
她走到二樓的樓梯口,笑著看向莫暮沉。
秦以悅意識到賀雲柵要做什麼了,失聲叫道:「雲柵,不要!」
賀雲柵的身體如失控的木偶,猛然向樓下跌去。
「不要!」秦以悅大叫道。
「不!」
莫暮沉瞠目欲裂,掙開秦以悅的桎梏撲向賀雲柵。
他最終還是晚了一步,賀雲柵的身體重重地跌落樓梯的盡頭。
雙腿間滲出鮮紅的血液,很快就染紅了她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