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隨著他有兒子、有妻子開始,他的弱點在與他敵對的人面前就顯得越發明顯。
小寶和秦以悅,一個太小,一個是根本不知道社會會如此黑暗險惡、人心的陰暗。
他需要拿更多的精力去保護他們,給他們提供安全無慮虞的生活環境。
賀喬宴拿出紙筆,在紙上勾畫著任何一種可能性。
*
秦以悅在醫院忙得半死的時候,接到了程江雪的電話。
秦以悅看到那個號碼,就有種小學生看到老師的緊張感。
「程法醫,您今天又沒事可幹了?」
「誰說的?本法醫忙得團團轉。你下班的後來我們分局一趟,我有點事想問你,在電話裡面說不清楚。」
「能預先透露一點嗎?」
「不能。你過來就知道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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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白色的女式車停在法醫樓前。
秦以悅下車後對司機說道:「你可以先去吃飯,我和程法醫還不知要聊多長時間,你不用在下面等我。」
雷鳴點點頭,「夫人不用擔心我,您上去吧,別讓程法醫等久了。」
秦以悅拿著包上去了,心裡還有些疑惑,不明白她家土豪怎麼會讓如此年輕、年富力強的人做她的專職司機。
可能是她家土豪認為,這樣的人比較能保護她吧。
秦以悅上到程江雪辦公室所在的樓層,程江雪和助理正在吃飯。
見她進來,含糊不清的問道:「你吃了沒有?」
「一下班就趕過來,還沒時間吃。」
「正好我讓人多準備了一份飯。趕緊吃,吃完就得幹正事了。」
秦以悅也不多說什麼,去洗手間洗了個手,就端著快餐盒大口大口地吃起來,絲毫沒覺得這不是她的地盤。
快速的解決完晚飯之後,小余就去準備材料了。
程江雪給秦以悅倒了杯水,說道:「昨晚發現了疑似韋彩佳的屍體,讓你過來認一下。」
「韋彩佳?」秦以悅一時半會沒想起來這個人到底是誰。
程江雪看她那一臉懵逼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什麼,解釋道:「就是跟你撕逼的那個病患家屬。」
秦以悅其實問完那句,就反應過來了,「她怎麼死的?」
「目前看起來是興奮劑注射過量,心臟驟停而死,具體的死因還要再查。」
「你們之前不是一直在找她嗎?這次是在哪裡找到她的屍體?」
「有城中村的居民早上起來看到一具屍體躺在自家門口就驚慌報案,那邊的片警看到屍體之後,覺得有點像我們之前系統內部發布公告的一個人,就上報過來了。」
「她怎麼就突然死了?」
「不是突然。她的任務結束了,沒有利用價值,不得不死。這個事情越來越讓人摸不著頭腦了。」程江雪說著起身往實驗室走。
秦以悅從善如流的跟在她身後。
兩個人換了無菌服後,走到一具沒有蓋著白布的屍體前。
程江雪指著那具女屍,「我們準備明天給她做屍檢,你來看看是不是韋彩佳。就目前所認識的人裡,就你跟她接觸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