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謝土豪。」
「我晚上還有點事兒,現在我們先去吃晚飯,回頭你再找秦紛好好聊聊。」
「小寶呢?不跟他一起吃嗎?」
「我讓管家送他過來了,順便讓他陪陪明明。」
「好。」
兩人下樓的時候,管家的車也正好停在住院部門口。
小寶雙手環胸,一臉倨傲的看著兩人,哼道:「你們除了整天給小爺惹麻煩之外,還能幹點什麼?」
「還能親你呀!」秦以悅笑嘻嘻地親著他柔嫩的小臉。
小寶默默的翻了個白眼,被這個嬉皮笑臉的女人打敗了。
賀喬宴拍了拍他的小腦袋,「晚上你陪媽咪在醫院待著,我回來再接你回家。」
「你要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小寶沒好氣的撥開他的手,拒絕讓人撥亂他萌萌的小發型。
「去找下一個倒霉蛋,把你扔給他。」
「還有沒有點社會責任感了?連自己兒子都扔出去給別人養,你好意思整天在媒體上說賀氏集團又捐助了多少個孤兒院嗎?」
「只要能擺脫你,我的聲譽受點影響不要緊。」賀喬宴懶懶地說道,伸手把小傢伙從秦以悅的懷裡抱出來。
小寶默默的翻了個白眼,不想跟這個人面獸心的老爹再說什麼話了。
秦以悅緊繃的情緒被兩人鬥嘴給減輕了不少。
*
賀喬宴跟秦以悅和小寶吃完飯後,獨自開車回了公司。
偌大的賀氏集團大廈此時亮燈的地方寥寥無幾,賀喬宴直接上到自己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電梯門開啟時,幾名黑衣人朝他鞠了一躬,畢恭畢敬的跟在他身後。
賀喬宴坐進辦公室的椅子裡,「先是秦紛自殺無人發覺,再是李周勤脫離掌控,接下來你們還要幹什麼讓我覺得我身邊跟了一群廢物的事?」
「風子被人收買了。」雷鳴說道。
「他人呢?」
「已經被人滅口。」
「查出線索了?」
「被一幫之前沒見過的人做的手腳。」
賀喬宴微斂眉目,淡聲道:「寧唯的事有進展嗎?」
「我可以確定寧小姐當年送去殯儀館的時候被人調包了,可確定這一點對寧小姐是否還活著好像沒有什麼幫助。她患的是骨癌,假設她這些年一直在接受治療,無論她保密措施做得多好,也不可能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把骨癌的情況去除。」
雷鳴愣了愣,明白了賀喬宴的潛臺詞,應道:「是。」
賀喬宴擺了擺手,「你們先出去吧。」
幾個黑衣人應聲而退。
賀喬宴的手輕輕敲擊在光潔如新的辦公桌上,目光沉凝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