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周勤指著賀喬宴大罵道:「賀喬宴,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那麼害我?你為什麼要讓你公司的律師告我?」
「純粹嫌你礙眼!你想死就直接跳樓,整這麼一齣戲做什麼?你想死之前上一次社會新聞版塊?」賀喬宴聲音很淡漠的說道。
賀喬宴的話音一齣,不但把李周勤氣得想拿把刀捅死他,連樓頂上的警察和談判專家都想默默的翻個白眼。
同時又想給這位不走尋常路的賀董點三十二個贊,真心是說大實話。
「你……賀喬宴,老子今天非跟你拼命不可。」
「你想跟我拼命我就得奉陪?我同意了嗎?我出場費可是很高的!」賀喬宴在說話的同時,朝著李周勤媽媽的方向走去。
趁著所有人等我沒反應過來,他想幹什麼的時候,他抓住了老人的手,帶到天台的另一側,冷聲道:「爬上去!」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不知道賀喬宴想幹什麼?
李母畏懼的看著一臉冷若寒霜的賀喬宴,手腳顫抖的慢慢爬上天台邊緣。
李周勤激動得大叫,眼睛都快瞪脫窗了。
賀喬宴用譏誚而蔑視的目光看著李周勤,「你要是把秦紛推下去,再加上你之前乾的那些事,死刑是免不了了。你要是被判死刑,你媽也活不下去,還不如在你沒死之前讓她摔死。」
「賀喬宴,放開我媽?你有種衝著我來!」
「我有沒有種需要向一個loser證明?我還沒那麼需要人認同!」賀喬宴說完饒有興致的掃了一眼樓下,「這裡至少有二十層,從二十樓摔下去,腦漿肯定能摔出來。」
李周勤憤怒的看著賀喬宴,恨不得用目光殺死他。
賀喬宴懶得看他,一把將腿軟得李母扯到天台邊緣上。
李母害怕得一直尖叫,那蒼老的聲音顯得異常的淒涼與驚慌。
「媽!」李周勤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在賀喬宴作勢要推李母下去時,朝賀喬宴撲了過來。
離秦紛只有幾米之遙的警察,快速撲過去把秦紛帶下天台。
秦以悅也朝臉上沒有半分血色的秦紛跑了過去,「紛姐姐。」
秦紛心有餘悸地看向李周勤和賀喬宴的方向。
賀喬宴在李周勤撲過來的時候,就將李母拉下天台了。
而李周勤則被旁邊的警員迅速制服了。
賀喬宴雙手環胸,一臉高貴冷豔的看著狼狽不堪的李周勤,然後朝幾名警員揮了揮手,「把人弄走,太礙眼了。」
天台上的警員和談判專家都被賀喬宴整得這一齣不按牌理出牌的計策弄得既佩服又心驚膽戰。
這種辦法簡直是又大膽又有創意,正常人都想不到這麼驚悚又冒險的主意。
*
一陣兵荒馬亂結束後,秦紛重新被送回病房,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更加憔悴。
秦以悅看著秦紛躺著白色的病床上,臉上眼睛裡沒有半分生氣,心裡很是心疼,但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安慰人的話,其實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句,真起不了什麼作用。
秦以悅有些為難地抬頭看向賀喬宴,「土豪,你說要怎麼辦?總不能讓紛姐姐一直這樣。」
「等她想開了就好了。誰還沒有點傷筋動骨的事,熬過來就好了。何況她還有明明要照顧。今天的事在社會新聞播出來後,她爸爸媽媽也會知道,到那時候她就算不為了自己,也會為了孩子和父母重新振作起來的。」
秦以悅點點頭,說道:「我今晚在這陪她。」
「我讓醫院的人換個兩人的病房,你也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