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我正在查,賀喬宴在接手賀氏集團之前倒是非常難查,幾乎沒有半點訊息。就連他和溫欣茉的關係也是在他接手賀氏集團之後才被人知道的。對於這一點,我比較傾向於讓你去了解。」
秦以悅沉默了片刻說道:「我不是很想去了解他的過去。他在認識我之前,跟任何一個女人在一起,都無可厚非。」
「你說的也對,這件事先交給我吧。你自己小心點,別蹦噠一下就變成了第三位。」
「能不烏鴉嘴詛咒我嗎?」
「不能。行了,我吃早餐,等下還要去加班。」
秦以悅有些心神不寧地結束通話電話。
賀喬宴正好從樓下上來,「起來了?」
「公司的事處理完了?」
「差不多了。」
秦以悅點點頭,「你先去洗澡,今天就好好休息。這幾天,你肯定沒好好休息,回來又馬不停蹄的跑公司。」
賀喬宴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掃了一眼還沒黑掉的手機螢幕,「就這點工作量還難不倒我。你剛跟程法醫通電話了?」
「嗯。她跟我說了一下案子的新進展。」秦以悅想了想後問道:「土豪,你認識寧唯嗎?」
她不想拐彎抹角,也不想藏著掖著,所以乾脆了當地問了。
賀喬宴沒料到她會問這個問題,笑道:「認識。」
秦以悅把剛才跟程江雪的談話內容說了一下。
「程法醫認為幕後的兇手是因為忌妒,所以對寧唯、溫欣茉兩人下手?」賀喬宴問道。
「目前是有這個推測。」
「這個推測很有趣,並且是目前最能站得住腳的一種推測。」
秦以悅饒有興致地問道:「寧唯是你以前的女朋友?」
「吃醋了?」
「這個有什麼好吃醋的?當時我還不認識你呢,這樣我都能吃醋,我是有多閒啊。」秦以悅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其實是有點吃醋。」
賀喬宴捏了捏她的臉說道:「我和她只是認識。」
「但外界的人會不會認為你們是男女朋友關係?」
「也許吧。」
「那她死的也太冤了。溫欣茉好歹還跟了你幾年,至少是你名副其實的女朋友。寧唯不明不白的就被人幹掉了。」
「秦醫生,你的關注點是不是偏了?」
「我就順口說說而已。如果程法醫的假設是正確的話,那麼接下來我得小心點。」
「她的假設就算不成立,你也得小心點。作為我的妻子可不能把自己放到危險的位置上。」
「嗯嗯,明白了,明白了。」秦以悅從他的腿上站起來說道:「要是有記者來醫院採訪我,我用什麼樣的態度應付比較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