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也很喜歡偶爾沒有老爹,就他和媽咪在一起的時光。
一大一小在酒店的公共場合慢慢走著
酒店和園林式餐廳應該是同一個老闆,它們的公共區域大部分是重合的,裝修、格調都一脈相承。
昨晚他們沒有好好逛逛,今天在陽光大好的情況欣賞這些美景無疑是絕佳的視覺享受。
「寶貝,麻煩給媽咪一個笑臉。」秦以悅一路走一路拍。
小寶一臉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像觀光客一樣,四處拍照,而且拍的大部分還都是他本人。
他的小臉兒立刻黑成了鍋底。
秦以悅見他不配合,把手機放到他的小肉手裡,「那幫媽咪拍吧。」
小寶臉色稍緩,把手機調成拍攝模式後,看到秦以悅跑到兩米開外的地方,毫無違和感地比了個剪刀手,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明明比他大了好幾輪,怎麼就能這麼天真又無邪的二呢?
小寶雖然這麼想,但還是幫秦以悅拍了半個多小時的照片。
路過的服務生也給他們拍了不少合照,合照裡小寶也忍不住笑得一臉春光明媚。
……
不遠處的餐廳內,刀疤男冷眼看著在陽光下拍照的秦以悅和小寶,「你幫我做一件事,可以不用還三十萬了,你弟弟也能出來。」
一身服務生衣服的楊若微不敢置信地看著刀疤男,「什麼事?」
「把秦以悅或她身邊的小男孩兒帶到這個餐廳。」
「然後呢?」
「後面的事情我們來做。你要做的就是把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帶來這裡,如果能帶兩個就更好了。」
楊若微的目光落在秦以悅和小寶的臉上,手在刀疤男看不到的地方緊握成拳。
為什麼秦以悅就能一直活在陽光裡,她就要像陰溝裡的老鼠?
她現在擁有的東西都是她拼命努力才有的,不像秦以悅,什麼都不做就有所有女人都羨慕的父母、老公。
連本該不斷給她製造麻煩的繼子,也能跟她相處得很好。
為什麼?!
楊若微心裡的怨恨突然暴漲起來,說道:「我會帶秦以悅回來。」
她不會傻到去碰小寶,賀喬宴的報復她承擔不起。
而她要是去動秦以悅,以賀喬宴這樣的男人,不會一個剛結婚沒多久的女人,對她做什麼。
楊若微心裡如此想著。
刀疤男看了看手錶,「賀喬宴的會議在一個小時後結束,你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要是錯過這次機會,你就等著給你弟弟收屍吧。」
楊若微畏懼地不敢看刀疤男的臉,顫抖地走了出去。
*
秦以悅怕小寶在大太陽底下待的時間長了會頭暈,才回了室內,跟服務生挑了一個視野好的半封閉式餐廳。
服務生給兩人上了甜點和飲料。
正要出去時,服務生隨身攜帶的通訊裝置響了,服務生的臉色微微變了。
秦以悅察覺到服務生的異樣,疑惑道:「上錯菜了?」
「抱歉,秦小姐,我一位同事突然暈倒了。今天是我領班,我需要過去看看情況,給您的就餐造成不便請見諒,您和您家人這次在餐廳和酒店的消費,我們會進行免單,以示賠償。請您理解。」
秦以悅本想遵從職業本能衝過去看看,但一想到她最近被坑的經歷,勉強壓住跳起來往外衝的衝動,問道:「她以前有過發病史嗎?在這裡工作時間多長了?」
「我和她共同三年,曾有過五次暈倒的情況,每次的情況都很危急,有兩次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差點搶救不回來。」服務生焦急道,能看到她極力剋制不流露出來的擔憂,「秦小姐,很抱歉,我需要立刻過去我同事那邊了,請您安心就餐。」
說著,快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