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唇瓣被溫溫熱熱的唇堵住,她依舊保持呆愣的模樣。
她明明已經在心裡腦補了無數撲倒賀喬宴的方案,可沒有一個方案是像現在這樣的。
賀喬宴感覺到懷裡的小女人身體僵硬得彷彿一碰就碎,有些無奈,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腿上。
秦以悅臉紅撲撲的,不太好意思看賀喬宴,把臉埋進賀喬宴的懷裡。
這麼丟人,她都不想活了。
她見過的屍體、男人祼體多得去了,平時工作裡接觸的也大部分是男性。
她也沒有一點要害羞的意思。
就在賀喬宴面前破功了。
賀喬宴輕拍著她的背,好笑道:「知道自己慫了?」
「能不當面揭穿嗎?」秦以悅臉更紅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麼慫啊。
「想下次不慫,今晚再練習練習。」
秦以悅還沒反應過來賀喬宴話裡的意思,下巴就被一隻大手輕輕挑起,唇再次被堵上。
賀喬宴身上清雅、好聞的氣息,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其中,讓她的意識有些飄遠了……
*
翌日。
小寶一起床,就看到一個興奮過頭的女人滿屋子蹦噠,笑得一臉傻乎乎。
小寶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走到在陽臺上擺弄酒店種植的花草的秦以悅旁邊,「昨晚跟老爹睡了?」
秦以悅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
隨後反應過來他問了一句什麼,頓時一臉懵逼。
「那什麼,寶貝,咱能不這麼早熟嗎?」
「不就是睡了嗎?幼兒園的小朋友都知道,你害羞個毛毛蟲。」
秦以悅默默無語以對了片刻,「你餓了嗎?」
「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們睡了嗎?」
秦以悅嘴角抽了抽,「你媽咪魅力好像不夠的樣子,最終沒滾成功。」
「老爹是不是不……」
秦以悅連忙捂住他的嘴。
現在的孩子怎麼什麼都知道?
還是她家這隻小傢伙特別博學?
她以前在小寶這個年紀的時候,還一臉天真又無邪,絲毫不知道睡了是個啥。
這個小傢伙居然能毫無障礙地說出來。
秦以悅把踢騰的小傢伙提溜到餐廳裡,「兒子,咱能稍微給媽咪一點面子不?你這麼早熟,很打擊我啊。」
「誰讓你慫!明明一臉很想撲倒老爹,卻沒膽子真撲。」
「你老爹昨晚剛說了,你不用重複了。我心塞。」
小寶:「……」
*
小寶吃完早餐後,秦以悅就牽著他的小胖手下樓找賀喬宴了。
賀喬宴上午有個商務會議在酒店的會議開。
她先帶小寶四處走走,放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