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就一女流氓。
唉,真是識人不明。
小寶想到這裡,內心頓時有點小滄桑,滑下秦以悅的膝蓋,跑去側臥睡大覺去了。
秦以悅往賀喬宴的方向移了移,「土豪,想跟你說件事。」
「嗯?」賀喬宴漫聲應道。
鼻間聞到秦以悅身上馨香軟糯的香氣,其間還夾雜了酒店浴室裡的沐浴露味道。
這個女人有時候還真是一點也不知道她有多勾人嗎?
秦以悅把白天去找程江雪的事說了。
賀喬宴聽後沉吟了半晌,「按照你的意思有一個跟你那天救治的人長相相似、傷勢相似?」
「對,現在死的那個人不是當時我救的人。現在雖然有很多方法能遮住臉上的缺陷和斑點,而且當時還在下雨,任何遮瑕產品都無法達到那個效果。」
「程法醫和張隊那邊他們會按照正規的流程繼續調查,他們的自主性和流動性不高,我會通過其他手段獲取相關監控影片和線索。你安心上班就行。」
秦以悅盤腿坐在賀喬宴旁邊,「這個會給你帶來不便嗎?」
賀喬宴好笑道:「生活就是不斷解決麻煩的過程。況且,我比較相信,是因為你嫁給我才會有這麼多麻煩。這事本來就有我的一份責任。」
「也可能是我比較招黑啊。」
「你嫁給我之前怎麼沒這麼能惹麻煩?還不是嫁給我之後才有一連串的事情出現。」
秦以悅扁了扁嘴,「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經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麼?」
「假如是因為我們結婚,才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事發生在我身上。那麼葉青綁架我的事也包含在內?當時我就很疑惑,葉青為什麼不趁機收拾我一頓,以她對我那咬牙切齒的勁頭,不毀我容,不對我做一些無法挽回的傷害,簡直就不是她了。畢竟,她一綁架我,你肯定不會坐視不管。而你一管,她就不可能輕易逃脫。葉青不傻,既然知道她無路可退,為什麼不讓自己心裡再舒服一點,給我創造點無法修復的傷痕或精神傷害不更好嗎?」
賀喬宴側過頭,看著那張嬌嫩的小臉兒上一本正經的表情。
他還真是沒見過有誰能這麼認真又興奮地談論自己被綁架的經歷的。
這個小女人非但沒有一點陰影,反而像在說別人的事一般。
秦以悅見賀喬宴看著她,也回視過去。
兩人的目光撞上。
賀喬宴如黑曜石的目光幽深似海,彷彿能讓人沉溺在其中,無法自拔。
他的眼裡印著一個小小的她。
有點嬌憨,有點靈動,有點不易察覺的害羞。
那樣的她,讓秦以悅自己都有點陌生。
她在賀喬宴面前一直是這樣一副嬌俏的小女人形象?
她以為她還算剋制啊,沒想到那只是她的自以為。
秦以悅頓時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她都一臉桃花飛揚了,她還死矯情的以為自己控制得特別好。
賀喬宴看著那小女人嬌羞中帶著怔愣又崩潰的小表情,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俯身吻了下去。
秦以悅瞪大了眼睛,看著賀喬宴越來越近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