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一臉羨慕地說道:「秦姐,程法醫好酷。」
「確實酷。」秦以悅附和道。
「你和她挺像的。」
「氣質像?」
「可能是,就是感覺很像。」
「那程法醫要淚奔了。她是法醫界的佼佼者,我只是個隨手一抓一大把的主治醫生,我和她沒有可比性。」
「也不是這麼說啦。醫學界出名的女醫生太多了,法醫出名的女法醫少。如果秦姐你做法醫,你的名氣不一定比程法醫小。」
「借你吉言。」秦以悅沒把小安的話放進心裡,「你趕緊看書,我去找找主任。」
「嗯嗯。」
秦以悅離開辦公室,在走廊裡站了半晌。
老實說,她現在的處境很被動。
目前相繼出現的那起事件都跟她密切相關,但又不直指她,似乎都有意地撩撥她。
她感覺那人是在試探她,而不是真正地想跟她開戰。
她也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樣的感覺。
但只要仔細想想,如果那個人想一擊把她得罪到死,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陳柳飛的意外死亡就可以大做文章,但到現在她都沒有看到後續舉措。
當然,也可能是陳柳飛還有其他用處。
她之前救的那個男人也可以做點手腳,可以在她碰觸之後讓他意外死亡。
這種方法同樣能嫁禍給她,並且短期內她無法洗白。
秦以悅不確定這兩者有沒有必然的聯絡。
這也是她這段時間一直不主動改善她目前狀態的原因,但她不打算再繼續下去。
她不可能站在原地等著意圖陷害她的人回過神來,再繼續陷害她。
秦以悅思及此,往主任的辦公室裡走去。
主任正在打電話,看到秦以悅進來,指了指沙發,示意她先坐。
秦以悅去飲水機接了兩杯溫水,坐到沙發上,重新思考了她等下要說的話。
主任打了十分鐘的電話,才結束通話了。
秦以悅把另一杯水往主任的面前推了推。
主任仰頭喝下那杯水,「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太苦逼了。」
秦以悅無語地看著他,「又怎麼了?」
「上級評優,提前一個月做準備,準備向三甲醫院進發。」
「這不是好事嗎?」
主任斜睨了她一眼,「秦以悅小同志,麻煩你說這句話的時候能別這麼心虛。」
秦以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