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你就別胡思亂想了。你要是這段時間不開心,又不想在莫暮沉和大宅裡住的話,就搬去我跟你二哥住。我們還能常常一起散步聊天,也讓小寶感受一下一個生命從懷孕到生下來的過程。」
「你和二哥不會覺得彆扭嗎?」
「有什麼可別扭的?你跟我們一起住,我下班了還有個聊天的伴兒。而且你和莫暮沉各自冷靜一段時間,也許就能明白彼此的重要性了。」
「嗯,我試試吧。」
秦以悅要給她拿了一些餅乾,「多吃點,吃完就鍛鍊,以後孩子的時候比較容易。」
賀雲柵含笑的接過餅乾,臉色不像剛才那麼陰鬱了。
小寶在不遠處朝她們揮了揮手,「媽咪、小姑,這就是你們晨練的態度嗎?」
秦以悅和賀雲柵相視而笑,都加快了腳步。
*
別墅內。
秦以悅開啟了一間房間,「雲柵,這是你的房間。房間裡有個大陽臺,陽臺對面的風景也很不錯。隔壁是我和你二哥的房間,晚上要是有什麼事,你就叫我們。」
賀雲柵點點頭,看了一眼打掃得纖塵不染的房間,「你們太見外了。」
「這不是主動積極地抱你大腿麼?」秦以悅笑道,看了看時間,「我上班的時間快到了,有什麼事你就讓管家和劉嬸幫你做。這裡就是你第三個家,千萬別把自己當外人。」
「知道了,你趕緊去上班吧。」
「嗯嗯,再見,再見。」秦以悅說完快步跑下樓,從玄關處拿著車鑰匙,就開了自己的小polo風馳電掣的趕去醫院。
*
進入辦公室時,就看到程江雪坐在她的位置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翻著他的工作筆記。
秦以悅問道:「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程江雪頭也沒抬地說道:「反正你看到我,就知道絕對沒好事。」
秦以悅無語了,「那趕緊說。這樣我還能早點知道我是怎麼被人拍死的。」
程江雪見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表示很滿意,「我和張隊剛忙完分局裡的事,今天開始過來調查你那件事。你先跟我說說那個男人的長相、身高、體重、受傷情況。」
「國字臉,身高1米75,體重140到150之間,後腦勺受到重創,三根肋骨斷裂,內臟有損傷,損傷程度待定。」
程江雪將秦以悅所說的話一一記錄下來,「照你這麼說,他的傷很嚴重,想要自主行動基本就是扯淡了,更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見。」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米醫生的手術報告可以確定那個人是送到醫院裡來了。至於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很讓人費解。」
「也不算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的。首先按照你之前給我提供的照片,照片上顯示的時間是晚上9點多。一般醫院在下班之後就有許多監控死角,醫生和護士巡房也有固定的時間,只要摸清了這些規律,想要從眼皮底下帶走一個人,還是很簡單的。」
「你的意思是?」
「我們先從你們醫院的監控找線索。你是否瞭解過醫院的工作人員在什麼時間發現那個病患消失的?」
「這個他們沒跟我說。」秦以悅說道。
「嗯,我想我和張隊能問出來。行了,你先上班吧,有新的進展我再告訴你。」
「韋彩佳和陳柳飛的案子有新進展嗎?」
「沒有。」程江雪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些犯罪分子什麼事不好乾,天天給我們鬧么蛾子,我們天天在他們身後追,就想看看他們那變態的思維裡到底裝了什麼。」
秦以悅見程江雪這副想掐死那群神經病的表情,笑道:「我們的生活不就是遇到困難解決困難的過程嗎?忍忍吧!」
「偶爾也要感慨一下,不然日子沒法過了。行了,我去工作了。你也忙去吧。」
程江雪說完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地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