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怎麼試?雙人床怎麼睡三個人?誰也別想睡得成。
「呵呵你還是自己睡吧我們打坐就好,打坐就好。」景橫波乾笑一聲,思考著要不要通知七殺送進一張床來?
「我功法已成,已經用不著了。」陰無心一個翻身,輕輕躍上繩子,景橫波差點以為小龍女造型再現,正目光灼灼等著看美人在繩子上橫躺下來,結果陰無心一個翻身,倒掛下來了。
景橫波「呃」地一聲,險些被自己口水噎著。
「那床很好,不要浪費。」陰無心道,「你們三個,身上都有些病根,這東西對你們有好處。」
景橫波看看英白——他也有病根?
不過話說回來,武人誰身上沒有點舊傷啊。
「你說你一個人修煉,怎麼是一張雙人床?」景橫波仰頭看陰無心,她看上去像一隻倒掛的白蝙蝠,一雙琉璃般淡的眼睛對著人的下半身,景橫波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要說了只怕你們心裡有忌諱。」陰無心隨意地道,「那不是雙人床,原本是個棺材,是將整塊的溫軟玉挖出人形,塞入處理過的屍體,可保屍體千年不腐。溫軟玉不是那麼好找,這是我挖了無數墓葬才找到的。然後把棺材開啟,改做成了一張床。」
景橫波顫了顫,這床睡過死人,睡過別人,她還是打坐好了。
英白卻忽然拉住了她的手,道:「這床對你極有好處,去睡。」
景橫波被他拉住手,不禁一怔。
英白也似終於反應過來,微微一僵。
她的手在他掌中,柔若無骨,虎口處卻能細膩地感覺到多了點繭子,想必是最近練武頗勤。那點繭子硬硬地抵在他掌心,又似抵在了心深處,磨得微微發糙。
她則覺得他手掌溫熱,肌膚也是平滑細膩的,指節處似乎尤其熱一些。
一怔,隨即兩人同時抽手。
英白咳嗽一聲,似乎想拿酒壺喝酒遮掩,酒壺卻早不知道打哪裡去了。
裴樞忽然哼了一聲,快步走過來,抓了景橫波往床上一推,道:「管那麼多幹嘛?有好處你就去睡。」
景橫波還在想剛才那一刻的感覺,傻傻被他推倒。睡下去哎喲一聲,覺得甚尷尬——這棺床原先是打磨出一個人體輪廓,包裹住了屍體,因此有契合人體曲線的凸凹面,此刻一睡,屁股陷進坑裡,頓時有種變身屍體被困住的錯覺,更要命的是,這玉似乎有吸力,她磨蹭了兩下,一時竟沒有爬得起來。
裴樞大咧咧地在她身邊順勢一躺,舒展了四肢,眯起眼睛感嘆道:「不錯不錯,這床就是舒……」
一個服字還沒出來,英白已經飄了過來,一伸手將他拎起,往地下一扔。
裴樞一個野驢打滾爬起,頭髮已經豎了起來,「英白,你不要欺人太甚……」
英白已經在景橫波隔壁躺了下去,偏轉臉,冷冷對他勾了勾手指,「成王敗寇,輸了的只配睡地下。」
「有種再來一場。」裴樞一拳擂在地下,轟然一聲地上一個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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