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深受前國師大恩的小子,自然發誓要為恩人報仇。但是刺客下手幹淨利落,毫無線索。而此時前國師留下的勢力,急需一個新的領導者。這位領導者自然非這位原未來女婿莫屬。畢竟之前好幾年,這些事都是他出面打理,早已為大家所信奉,他接受前國師基業,順理成章。」
「所以,四年,他只用了四年,便成為大荒歷史上最年輕的國師。上位之後手段鐵腕,行事決斷,以強硬手段迅速鎮服大荒朝野,逐漸把持了政權。」
「他掌權後沒多久,有訊息傳出來,說當初前國師的女兒沒死,流落荒野。他聞訊派人多方打聽,至於打聽沒打聽著,除了他沒人知道。總之對外,都是說沒打聽著的。」
「又一年,前女王駕崩。國師定轉世女王,那一年我剛做國師,在宮中勢力還不如他,當夜占星塔上左右國師定卦,我的卦在出來前一刻忽然被天風所毀。卦象便以右國師為準。而我當夜下塔時失足受傷,迎接轉世女王便是他親自去了。」
他似乎輕笑了一下,景橫波垂眼不語。
「他迎回了女王。便是前明城女王。回來的第一天,就有些臣子覺得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景橫波忍不住問。
「女王似乎有點臉熟。」
「你不會說她是前國師女兒吧?」景橫波冷笑,「問題是如果是前國師女兒,自然很多人見過,相隔也不算久,應該一眼就認得出,怎麼會僅僅覺得臉熟?」
「是啊……」耶律祁點點頭,手一遍遍在船幫上輕輕拂過,「這是個問題。再說也只有幾個人這麼覺得,所以都將疑問擱在了心裡。之後不多久,眾人又發現了第二個疑問。」
這回景橫波不問了,反正不問他也會說的。
果然耶律祁道:「眾人發現國師和女王似乎關係不和。兩人從來都避免見面,難得一次見面,據說就會出些事端。但國師也沒有因此對女王不好,相反,他對她約束比較寬泛,明城女王是歷代女王當中,擁有自由較多,權力也相對較大的一位。」
「兩人之間奇異的狀態,令人猜疑,卻也沒人能得出答案。但眾人公認的是,無論國師態度對女王如何冷淡,但他確實給了女王很大優裕。有些遵守舊傳統的人,就開始提出女王下嫁國師之事。」
景橫波託著下巴,瞟一眼宮胤——好像沒嫁成?
「你說,」耶律祁忽然問她,「他同意沒同意?」
景橫波懶洋洋地道:「關我毛事?」
「他同意不同意先不說,但是另外有件事不得不說,」耶律祁笑得似乎有幾分惡意,「這件事,和現在船尾這傢伙滿身掛冰的狀況有關係。」
景橫波眯起眼睛,這事兒她還是關心的,總得知道原因才能對症下藥,不然這傢伙不小心就結冰她哪裡來得及敲?
聽著這故事,她看似不關心,其實一直在思索,也就沒再注意前方動向。
「聽聞下嫁訊息之後不久,某日女王開繁花宴,宴請國師,國師本來不想去,女王派人給他送了一封信,之後他便去了。沒想到他一去,女王就對他做了一件非常殘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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