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風移種自南州

季淑挑眉,不依不饒地問道:「既然察覺不對就出來,那怎麼可恨了?」

楚昭見她句句堵的正在點兒上,無奈說道:「你偏愛在這個上頭留心,我真個什麼都沒做……」說到這裡,就咬唇。

季淑見他神情閃爍,猜著問道:「你……親人家了?」

楚昭見她猜的竟如此精準,一時惱羞成怒,道:「我只以為是你,誰知道……可恨!」面上神情甚是複雜,又懊惱又恨般地。

季淑見他惱態,哈哈大笑,道:「如此你也不吃虧啊,恨什麼,該憐香惜玉才是。」楚昭見她神態之中頗有幾分調弄之意,便哼道:「我所憐惜的只有一個!不管了!」雙臂伸出將季淑打橫抱起,向前疾步而去,任憑季淑如何捶打呼喝也無濟於事。

楚昭將季淑強抱入自己房中,將人喝退,把季淑放在那牙床之上,合身撲上,先親一個。季淑伸手擋住他的嘴,笑著道:「你親過別個兒人,離我遠些。」

楚昭將她的手擒了,親了幾口,說道:「我早便漱口過了,你要賠我回來。」握了手,又去親她。季淑掙扎不開,到底被他得逞。

楚昭見季淑今日不怎地相抗,心裡更動,便撫著她的身子,手在腰間輕輕流連,俯在季淑耳邊喚道:「小花?使得麼?」

季淑抬眸看著楚昭,怔了怔後,便點點頭。楚昭不過是試著問一聲,並沒想到季淑竟真個兒答應,一時之間只覺彷彿龍如大海,說不出的歡騰。

楚昭雖心急,到底也不敢就太過急了,生恐一時按捺不住就粗暴起來,便按捺著,將季淑衣物緩緩除去,又細細撫慰。季淑知道他意思,起初還閉眸不動,聽他在耳畔低聲輕喚,便嘆了聲,睜開眼睛,略看他一看,便探手攬在他頸間,道:「昭……」此一聲出,眼睛便紅了起來,昔日在上官府種種,後來被他擄來種種,都自眼前一一閃過,滋味又是何其複雜難言。

楚昭哪裡知道季淑心頭想什麼,只是渾身輕顫,被這一聲叫的心頭百轉千回。

他心頭感念,便去親季淑的唇,道:「小花……我、我極是歡喜……」季淑不願再看他,只覺得心頭湧湧地淚正衝上來,就仍舊閉了眸子將頭轉開,道:「嗯……」

楚昭寬心得意,緩緩入巷,端地是殷勤相待。季淑的身子原本就有些敏感不同,被他一番折騰,漸漸地便也有所動。

且這番季淑又非昔日那樣相抗,就也微微發聲,楚昭聞她柔聲輕吟,一時如聞天籟,只是越發銷魂,竟覺得自家的所欲並不緊要,只想要她多叫幾聲才好。

將人攬入懷中,身下曲曲動著,楚昭望著季淑神色,見她雙眸緊閉,柳眉微蹙,時而咬著唇,似乎是不想出聲,他便含了季淑的耳垂,又去親吻她頸間頰上,各處流連,雙眸卻只望著她神色,那腰身勁瘦,依策款款地動,處處搗人魂魄。

季淑哪裡受過這個,先頭被上官強迫,後來又被楚昭半是強迫著,如今才嚐到銷魂蝕骨的滋味,身子癢地難耐,心也似化了般地,卻還強忍著不肯出聲。

楚昭見她面色暈紅,如紅燭照花,越發美的動人心神,便有意在她耳畔道:「小花,我極喜歡你的聲兒……你叫出來、叫出來便好,我愛聽……」手上緊緊地箍著那纖腰,用力一入。

季淑只覺得心神都被他弄碎了,不由地櫻唇開啟,便「啊」地叫了一聲。

楚昭聞了,越發歡喜無限,便如法炮製,折騰了半晌,一直到心滿意足聽得飽了,才發了一次。

季淑已是如一灘水兒般地,動也動不得,被楚昭挽在手臂之中,只是低低喘息。楚昭此番心暢意美,哪裡就肯輕易放過,他又是那樣健碩的身子,便到底又抱著弄了幾次,季淑起初還自持,後來便被他擺弄的有些忘形,再到最後,昏昏沉沉,就只是求了,卻也無用。

到天明時分,楚昭仍舊擁著人兒不肯撤手,後來見時候差不多,才放開,下地之後,吩咐了丫鬟幾句,便才出去。

待季淑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季淑翻了個身,只覺得身體處處沉重,她撐著起來,手扶額頭,想到昨夜孟浪,不由仍舊臉紅。

季淑起來之後,先沐浴一番,又吃了點兒東西,眼看便是晌午,聽聞楚昭出門未歸,季淑覺得身子不適,正想再歇息些時候,卻見外頭丫鬟來報,說是有人來見。

季淑便不在意,曼聲問道:「是誰?王爺不在,不用來說。」丫鬟遲疑看她一眼,低頭說道:「稟告娘子,是……是明王殿下,殿下說、說他是來見娘子的。」

作者「八月薇妮」的其他小說

第三種絕色》《襲人的悠閒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