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小偉欣慰的一笑,顯得特別的高興。以前他對張青雲有成見,總覺得張寺雲全身上下,就沒有一個地方令人順眼的。
可是兩人對過手後,到現在握手言和了,再回過頭來看,車小偉卻又能現張青雲的優點了。張青雲綦大的優點就是不蹬鼻子上臉,屬於吃軟不吃硬。
以前自己和其對抗,他寸步不讓態度堅決。現在兩人關係緩和了,他卻能處處謹守本分,不得寸進尺到處爭權,雖然有些地方可能有做戲的成分,但是戲做得漂亮,還真讓車小偉很有好感。
兩人一個品茶,一個喝咖啡,張青雲趁機給他彙報目前黃陂新城銑劃建設的情況。這都是在走過場,張青雲只挑愉快的說,兩人時而會「共鳴」而笑,屋子裡的氣氛非常的融洽。
「青雲啊,看到你工作如此有積極性,我心中很是欣慰。有時候我想,如果我們政府每個領導都像你這般,那我就真的無憂了。可是不行啊,亂彈琴的事大多了,在政府各分管領導中,也就是你可以讓我當甩手掌櫃,其他的都不行。」車小偉道,說這話時他語氣漸漸嚴肅。
隨即他開始說政府方方面面工作不盡如人意的地方,而後一轉話頭道:「你看到沒有?問題很嚴峻啊,其中最大的問題就是我們不能夠把合適的人用到幹合適的事上,現在的有些幹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能讓人放心!」
張青雲心一沉,車小偉饒了半天的園子,最後張青雲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說一千道十萬,還是人事問題。車小偉認為政府這邊在人事問題上言權太少,所以有些人才會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一念及此,他只覺得頭疼,剛剛從閆淵那裡接過了人事的燙手山芋,現在就被車小偉拉著牢騷。現在在人事問題上,書記不滿意,市長也不滿意。
書記覺得政府插手人事太過頻繁,而政府這邊車小偉卻還覺得不夠,這個矛盾是如此的激烈,而張青雲一不小心就處在了這個矛盾的緩衝區,要這兩尊菩薩都滿意,談何容易?
思忖了片刻,張青雲也沒蕺。著掖著了,實話實說的道:「市長,你說到這個問題,我有話說。剛才書記叫我過去,要給我加格子,以後黨委人事這塊我可能要擔負一部分責任。
我本身又在政府這邊任職,所以以後關於這方面的問題,我們政府內部完全可以順暢溝通,我心裡有個底以後,在幹部的選拔任命上,我們儘量的做到德才兼備吧!」
車小偉一愣,臉色一變數變,道:「那大好了!就應該這樣嘛,你抓黨群,更瞭解我們政府的難處,肯定能在幹部選拔任命上有個比較大的改觀,我個人很看好。」
車小偉這幾句話說得有些不自然,他找張青雲過來,實際上就是想談人事問題,希望張青雲以後在這一塊多支援一下他,算是投桃報李了。
可沒想到閆淵卻捷足先登,乾脆順水推舟給張青雲下放了人事權,這一來車小偉反而不好開口了。更讓車小偉不好開口的是,張青雲竟然毫不忌諱的這件事,當面把這件事對他做了彙報。
這樣一來車小偉哪裡還能說讓張青雲支援他的話?不過讓他唯一感到寬慰的是,張青雲能坦誠將這事說明白,另外,張青雲涉足人事權,他總是政府這邊的人,比其他人好很多。
只是這樣一來,在政府這邊張青雲的分量就更重了,本來張青雲就有了威望,手上再握人事權,不能不讓車小偉有所忌諱。
此時的車小偉只能不斷的給自己心理暗示,暗示張青雲是懂分寸的幹部,在自己和他握手言和的時候他沒有提過分的要求,想來以後他也是不會過分的。
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車小偉覺得分外的苦澀,以後和張青雲永遠只能是盟友了,也唯有和張青雲搞好關係才能和閆淵抗衡,否則他便可以喝閆淵在人事上掐死自己,從這個意義上說,車小偉覺得自己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