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週末,張青雲早上起來就接到周河陽的電話,說萬政治和馬連成幾人一定要為張青雲椴家賀喬遷之喜,說想過來張青雲家做客。
張青雲愣了一下,道:「我搬家又不是這一天兩天的事了,怎麼他們突然想到搞這些小動作了?」周河陽嘿嘿一笑,道:「我也不清楚,我估計他們是得知您住手豪華別墅,很好奇想見見世面吧?」
「瞎扯!」張青雲面色一正道「你下午跟他們一起過來吧!馬上要放……」他話說一半,愣了一下,轉而道:「你小子是不是說了什麼話啊?你老實招來!」
「沒,絕對沒……是他們自己琢磨出來的,我怎麼會把您快要過生日的事亂嚷嚷呢?」周河阻忙道,心中一急,一開口就是不打自招。
「你這小子,看我怎麼收拾你!」張青雲道,電話那頭周河陽絡怯火,道:「那張市長,我下午帶他們過來,也讓他們見見世面o巴…
掛了電話,張青雲馬上更衣洗漱,吃、f▲飯的時候,又叮囑伍姨,說家裡下午有客人過來,都是自己在港城的下屬,級別都比較高,可能晚上晚餐要準備豐盛點。
「行,行!您就放心吧,我馬上吩咐人準備。」伍姨笑逐顏開的道,張青雲很少給他分派任務,今天好不容易給他派了任務,她打心裡覺得很高興,於是吃完早餐她就指揮人大肆操辦了起來。
張青雲沒管這些,回到書房去看他的檔案去了,最近的工作整體形勢是一片大好,但是其中也有不和諧的聲音,尤其是在白果和浮海兩區老城改造方面,由於砍掉了一些原計劃的專案,有一些不適合規劃要求的專案被取消,傷害到了一些人的利益,最近受到的干擾比較多。
不過張青雲要求,凡屬這類事情都不用上報,直接給萬政治還有馬連成等人授權,讓他們放心大膽去處理,真正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最終還是要冒頭往自己身上招呼。
前段時間,張青雲就聽說市政法委蔡慶峰書記私下裡說過政府這邊有些人掐一言堂,打著一些看似新穎的口號,其實是在破壞港城經濟的大好展形勢。
這話的真實性有待商榷,但是張青雲已經給閆淵打招呼了,蔡慶峰不是一般的領導幹部,他本身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在港城的分量就極重。
而且蔡慶峰一直靠閆淵很近,可是說是閆淵最信任的人之一,有了這兩重關係,他若真說過這樣的話,那自然不會只是嗒上說說,免不了還要跟張青雲製造一些麻煩出來。
一旦那樣,張青雲肯定不會妥協太多,兩人難免會有些衝突,張青雲並不想因為這個衝突,搞得讓大家都沒有了退路,所以給閆淵打招呼就非常必要了,同時也可以因為這件事來試探一下閆淵的態度究竟如何。
張青雲在書房看了一會兒檔案,周河陽就來了,這小子今天西裝筆挺,非常的精神。
十進來他就給張青雲彙報,說萬政治等會就會來,說是週末呆在家閒著也沒事,倒不如大家聚在一塊兒搞點什麼活動。
張青雲皺皺眉頭,道:「什麼活動?打牌嗎?你去準備一下,去拿幾付麻將過來,我記得以前我當鄉黨委書記的時候經常用此招待客人。
「是,這個好!麻將是國粹,男女老少皆宜,從古到今皆盛,呵呵~」周河陽道,心中專有些好笑,虧張市長想得出來,打麻將哪能成呢?不過他沒說破,他跟張青雲久了,自然知道張市長什麼時候是可以開玩笑的。
其實在周河陽的眼裡,唯有在工作上他對張青雲比較畏懼,其他一切時間他都不甚怕張青雲,雖然在內心他很敬重張青雲,但是平常也-軎歡和他開一些小玩笑,上下級關係總的來說是很和諧的。
而萬政治顯然也懂得這個道理,現在在港城,他萬局長是頭號張系分子,平常和張青雲關係非常近。他也喝茶,而且愛喝茶,和張青雲關係近以後,經常給張青雲彙報工作完畢後,他會打劫張青雲一點茶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