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淵心中本來就忐忑,一聽這話馬上站起身來,他沒料到書記開口竟然就講如此敏感的問題,看得出來,秦衛國事先對港城方方面面的情況瞭解得很詳細,閆測想遮
掩都不敢開口。沉吟了一下,他才道:「其實……其實書記,真實情況並沒有您想象的那般嚴重,車小偉和張青雲是有些分歧,但是這種分歧都只是工作上的,兩人私人之間並沒有太多矛盾。
至於說誰對誰錯,兩人考慮問題角度有些差別-,所以一時還真難以判斷十一一▲r」
「不要和稀泥,班子不團結,你臉上也沒有光。老閆啊,對這些事情你要引起重視,作為黨委書記你對同志們要多些關心,要努力將大家擰成一股繩,像現在這樣怎麼行?一團散沙沒有戰鬥力嘛!
本來憑你的工作能力是不需要我說這些話的,但是連副總理這次來港城給我們提了一個醒,要知道連副總理去黃海,是黃海經濟方面焓問題凸顯出來了。而他又取道港城,這說明了什麼問題不是不言而喻嗎?」秦衛國打斷閆淵的話,語重心長的道。說得閆淵是面紅耳赤,整個人無地自容。「對了,你剛才說9!i張青雲,我看他工作能力方面不錯嘛!你怎麼看啊?」秦衛國又道。
閆淵抬頭瞟了秦書記一眼,心念電轉間,也顧不得揣摩領導的意圖,道:「張青雲的確是難得的人才,自從他來港城後,港城在很多方面前有進步。尤其他率先嚐試聽證會這一特殊的指導決策的廣大民眾統一參與的研討會議,社會反饋相當的好,現在他複雜城市規劃和建設系統方面的工作,也提出了很多不錯的觀點。
這次書記您來港城也應該體會到港城城市建設方面的新變化了吧?包括市容市貌,城市環境,目前我們港城都在一個很不錯的水平,這和張青雲的努力是分不開的。」
閆淵在說話的過程中,秦書記一直在打量他,他說完後,秦書記也沒有馬上回話,而是陷入了沉就,不知道他心中究竟在想什麼。
過了很久,他才道:「老閆,張青雲同志是中組部直接下放到港城的幹部,你能給予他這麼高的評價,我'、了中很欣慰,同時我也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
現在有很多人說我們華東排外,對外來幹部我們抵制得比較兇。這完全就是胡說八道嘛!我們港城對幹部要求一向比較高,我們也不會因為某些幹部是外面進來的就降低這一要求,就是因此而引起的一些誤會,誤會多了,就有人胡說八道了。
現在你們港城張青雲就是對這種胡說八道最好的反擊,如果我們華東真排外,你能夠對他給予如此高的評價嗎?而且據我所知,港城完全有他施展才華的舞臺,現在在港城的民眾中,張青雲同志就已經有一定威信了。
我想把這個情況當今案例來宣傳,我們一定要讓那些對我們華東有誤解的人瞭解到事情的真相,不要被少數人所誤導,你對此如何看?」
閆淵嘴巴張老大,終於明白秦衛國的意思了,秦衛國說得很委婉,但表示的意思卻明瞭得很。那就是要閆淵全力支援張青雲把工作做起來,不僅要有職有權,而且還要有個人威望。
可以說有了秦衛國這句話,整個港城甚至華東誰再想給張青雲使絆子,那就是在破壞省委意圖。而這個意圖秦衛國是單獨叮囑閆淵的,顯然不便公開,但是隻要有了這個意圖,以後港城乃至華東張青雲那真就是海闊憑餘躍,天高任鳥飛了。
「這個張青雲,簡直是太幸運了!」閆淵心中暗自嘀咕,一時心情極庋複雜,心中有對張青雲幸運的感嘆,同時又有對車小偉即將要面臨的尷尬局面的幸災樂禍。
閆淵清楚,自己有了秦書記這塊牌子,大可以在支援張青雲的時候,對車小偉生存空間進行擠壓,假以時日,興許自己還真能恢復昔日的榮光。
張青雲是幸運的,但是這種幸運也是他通過努力掙回來的。如果他不是在港城站穩了腳跟,不是在港城有了作為,省委領導怎麼會想到去關心他?
付出總會有回報,張青雲在空降港城後,歷經瞭如此的艱難險阻,這一路走來道路都是極其的坎坷艱難。直到今天,那一切都成了過往,港城甚至華東都將向他敞開大門,以後他可以再無顧忌,可以盡情的在這塊土地上揮灑他的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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