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對聽證會期望都很高,另外,找您辦事的人確實不少,但是您身體不舒服,我都給擋回去了勺另外,閆書記、豐市長還有……我父親都有過電話過來,務必要讓您保重身體。」周河陽道。
張青雲搓了搓手,然後用手使勁-的搓著自己的臉頰,他知道周河陽是在報喜不報憂,外面不可能沒有一點負面的訊息。不過張青雲也沒有心思責備他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有些事情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昏當不了死,愛咋咋地吧!
周河陽有些緊張的看著張青雲,這段時間外面對張青雲突如其來的生病當然有很多的說法,有說他借生病逃迪責任的,也有說他借生病在暗地裡想主意要進一步鞏固自己在政府的地位的,還有些人認為其根本就已經回京求援了,反正各種說法亂七八糟,五花八門。
就連一些市領導都對此有懷疑,有電話專門打到周河陽情況,這其中就有他硌舅舅陳誠。
經歷了這件事,周河陽也確實體會到了當領導的不容易,感覺身體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連偶爾生病都會惹出這麼多亂子來,他真是替張青雲抱不平。同時不知不覺,他也是完全的融入到了秘書這個角色中「這幾天張青雲沒去上班,他是多方斡旋,在盡最大的努力將外面的一些不利的謠傳消除掉。
他能夠體會到張青雲現在所面臨的壓力,屋漏偏逢連夜雨,本來麻煩就不少了,偏偏在這個時候身體不舒服又留下了口實,現在該有多少人等著看張青雲笑話,又有多少人在暗中隨時準備使絆子拉張市長的後腿,周河陽覺得如果自己遇到這種情況根本就沒法幹下去了。
這一連幾天,張青雲生病,周河陽晚上也睡不著,腦子裡總把自己當成是張青雲,想自己該如何面對當前的局面。他是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沒底,有時候半夜裡面前會驚醒,覺得前面沒路了。
可今天一看到張青雲,他本來很低落計程車氣似乎瞬間又回來了,從張青雲的身上他看不到任何的沮喪,更看不到束手無策的時候。他不是那種城府非常深的領導,但是舉手投足間都能讓人感覺到自信,有時候周河陽甚至會奇怪他的自信因何而來,只有一點可以肯定,他的這種自信不是偽裝的,而且一直存在與他的內心深處。
醫生經張青雲下了禁足令,但張本雲工作卻沒有放下,由周河陽給他做聯絡官,他就在臨海花園別墅一個個約見他需要見的人,部署年底他所分管的各職能部門的總結、彙報等方方面面的工作。
城市規劃局局長萬政治接到周河陽的電話心情非常忐忑,最近上面給他打招呼比較多,基本都是繞過張青雲的。主要就是對北極公園的問題施壓,說的話雖然委婉,但是意思卻是講什麼港城這些年之所以能得到長足的展,就是一直在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很多無傷大雅的問題都需要讓路經濟建設云云。
說一千、道十萬,實際上就是不希望城市規劃局在北極公園土地徵用問題上揮太多的作用,這些招呼完全和張青雲的要求是相違背的,作為一局之張,最近市委市政府在鬧什麼他當然清楚。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這麼快上面的權利鬥爭就專-波及到他的身上。
按照,以往的經驗,下面的人最好是隻管踏踏實實的做事,領導的事是萬萬不能摻和的,可是現在萬政治已經現自己有些身不由己了,他一直在納悶張青雲為什麼沒有新指示,很快訊息就來了,張市長生病住院。
運算是什麼事兒?萬政治無法判斷這些事情背後究竟的虛實如何,他只知道是徹底的左右為難了。如果按照慣例,張青雲是新來的市長,還沒有樹立威信,萬政治自然不能夠把寶押在他身上。
但是作為一個官場上滾了這麼久的老油條,萬政治卻有自己的判斷,他不願意在局勢還沒明朗的情況下就胡亂動作,上面的爭鬥誰勝誰負,下面人看得明白一個屁!萬政治從政這麼多年,就親眼見過很多人因為押鋁了莊家最後落入萬丈深州的,他不想重蹈這些人的覆轍。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事情不能拖,各方面壓力給得急,而頂頭上司張青雲就見不到,萬政治早就焦躁不安了。可是當他接到周河陽的電話的時候,他心中並沒有寧靜,相反是更加的忐忑。他不知道張青雲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要秘密的見他,而且選擇的地點是在一幢別墅裡面,這究竟有什麼內涵?
他腦子想著這些,是越來越糊塗,他根本就不知道張青雲確實是生病了。事實證明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奮嚇自己,萬政治現在就進入了這種狀態了,這一路從局裡驅車到臨海花園別墅他是如坐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