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妹初長成(五)
林言洲回家的時候天已經不早了,橘黃色的夕陽靜謐地灑在大地上,將四周都籠罩了一層淺淡的蜜糖色澤。
就和沉呦呦愛吃的糖果的顏色一般。
他將車子開到車庫,結果剛一下車出去便碰到了許重辭在大門口位置站著。
湊巧了,兩兄弟一個時間回來的。
「哥,你和沉呦呦去哪裡玩了?怎麼你衣服皺巴巴的,頭髮也亂了。」
許重辭說這話的時候上下打量著林言洲,而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用一種很微妙的眼神看向對方。
「嘖,你悠著點啊。出去玩歸玩,喜歡歸喜歡,別忘了她上頭還有個沉鹿姐,你可別太過了。」
「到時候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別說我了,就連小叔叔也救不了你。」
許重辭說著都有點兒怕,不自覺縮了縮脖子。
今天為了讓沉呦呦去找林言洲,他厚著臉皮硬往人白月初那邊去了。
雖然他也挺樂意的,可是事後要是被她們知道了,後果還是挺嚴重的。
林言洲揉了揉還有些紅的耳朵,抬眸無奈地看了許重辭一眼。
「你胡說什麼呢。呦呦那麼小,我怎麼可能亂來。」
「我這不是怕你把持不住嗎?畢竟你都忍了這麼久……」
「行了,你再亂說我就把你之前弄壞爸愛車的事情告訴他。」
青年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見許重辭這才算老實了而後繼續說道。
「你吃晚飯沒有?」
「吃了,我吃了晚飯才回來的。」
林言洲知道許重辭今天去了白月初那裡。
白月初自上了初中便讓家裡人將保姆阿姨給辭掉了,之後一般都是自己一個人住。
許重辭說怕白月初一個人在家無聊,要去給人做飯吃。
他知道少年什麼水平,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許重辭沒有任何期待。
在聽到許重辭說自己吃過晚飯後。
他一邊往裡面走去,一邊對著少年挑了挑眉。
「你做的飯能吃嗎?可別毒害了人小姑娘。」
「……我也是沒什麼經驗,之後多做幾次練習好了絕對比外面大廚都厲害。」
許重辭並沒有否認自己做的飯難吃,畢竟今天早上他煎的那個雞蛋他也嚐了一口,那味道實在不敢恭維。
「不過也幸虧我做的難吃,月初受不了了晚上親自下了廚。」
他抬起手撓了撓面頰,似乎還在回味白月初做的飯菜的味道。
「哥,我真沒想她做飯那麼好吃,我還以為就是家常菜的水平而已。」
「哎,你就沒這福氣了。沉呦呦只會吃不會做,不像我家月初什麼都會,做飯也好醜。」
要是往日許重辭這麼嘚瑟炫耀的話林言洲也就聽聽不會說什麼。
只是這一次他提到了沉呦呦,這讓他心下很是不愉。
後面的少年還在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不想前面的青年驟然停住了腳步。
他視線冷冷掃了過去,許重辭被看得一愣,下意識住了嘴。
「怎麼?讓喜歡的女孩子這麼辛苦給自己做飯你就這麼高興?」
林言洲將袖釦解開,神情微沉,語氣也淡。
「還有,沉呦呦會不會做飯無所謂,家裡只需要一個會做飯的就行了。」
「……」
許重辭沉默了一會兒,直到林言洲收回視線後他心下這才鬆了口氣。
少年癟了癟嘴,抱著手臂一臉不爽地走在林言洲後面。
「不就是開個玩笑嘛,火氣怎麼這麼大……」
林梵的身體已經調養的差不多了,前幾年許陵就帶著她回了國。
他們本家雖然在京城那邊,但是因為許重辭和林言洲他們在淮城這邊讀書。
之前好長一段時間他們因為常年在國外治病,很少有時間陪林言洲他們。
因此許陵他們回國之後除了節假日會忘經常本家那邊過去,其餘時候都是在淮城這邊待著的。
兩兄弟是一前一後一同進門的,林梵剛做好了飯菜從廚房裡出來。
她瞧見林言洲他們,有些意外地看了過去。
「真稀奇,你們兩個不是都說今下午有事,怎麼一起回來了?」
許重辭出門的時候去的地方和林言洲要去的地方截然相反。
所以兩人一同回來林梵才感到有些驚訝。
「回來時間恰好在大門口碰到了,然後就一起回來了。」
林言洲將外套搭在衣帽架上,伸手稍微整理了下還有些褶皺的衣服。
「對了媽,爸爸什麼時候回來?今天週末還在公司嗎?」
「他早回來了,就在樓上呢。」
「你們兩個說了不回來吃晚飯,我就只做了我和他的。不過鍋裡還燉了排骨玉米湯,你們要不要盛一碗嚐嚐?」
林梵說著正準備上樓把在書房辦公的許陵叫下來吃飯,不想他早就聽到樓下的動靜自己先下來了。
「老婆你做了什麼好吃的啊,好香啊。」
許陵跟著林梵進了廚房將飯菜端了出來,順帶也給林言洲他們盛了湯。
「好不容易都在家,你們吃了飯的也坐下吃點菜吧,你媽媽張羅好久不吃可惜了。」
林言洲剛坐下喝了一口湯,那邊的許陵一邊幫林梵夾著菜,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問了一句。
「言洲啊,你那個實習老師的工作我已經幫你安排下來了,你後天直接去報到就成。」
他說著抬眸看了一眼林言洲。
「不過你教書就好好教書,別打擾人小姑娘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