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柔起身衝著剛剛一直攔著自己的招式微微一笑,然後邁步走了出去。
她知道,自己老公這麼說,那就代表著他們之間肯定是有著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楚婉柔還是有些不放心張平,轉頭又叮囑了一句:「老公,我不走,我就在外邊兒等你。」
「行。」看著楚婉柔離開,趙石把房門關上,重新折返回到張平的面前。
只不過,下一刻,趙石就紅了眼眶,滿臉都是羞愧和自責的神色,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張平的面前,帶著哭腔說道:
「張少,我對不起你!都是我的錯,要是我可以把王家館的安保工作做的更好一些的話,或許你就不會受傷了……
張少,這一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錯,要是您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贖罪!」
「行了,起來吧。」
張平在面對楚婉柔的時候,始終都是一臉的笑容。
但是此時此刻的張平卻是一臉的冰冷,他淡然說了這麼一句之後便沒了下文。
趙石知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擦掉眼淚站了起來,就跟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
「張少,你已經昏迷了五天了,昨天情況忽然惡化了起來,醫院方面甚至都下達了病危通知書。
當時我真的要被嚇死了,腦子一屁啊你空白。
我問過醫生,醫生卻說對於給您做的手術並沒有多少信心,畢竟已經大面積的內出血,甚至體內的器官都受到了傷害……」
「張少,醫生說那顆子彈距離您的胃部就只有幾毫米的距離,這一次可以搶救回來,不光是因為手術很成功,還有一方面是要歸功於那幾毫米。
當然了,這並不排除張少你本身的身體素質就非常的強悍。
那顆子彈雖說打穿了您的身體,但是卻只是從縫隙穿透了過去,並沒有打到你體內的器官,所以對其他的器官也並沒有造成多麼巨大的損傷。」
聽著趙石對自己身體情況的彙報,張平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他在很小的時候就經歷過的那些魔鬼式訓練,張平怎麼會擁有這般強悍的身體素質?
除去自己身體素質的強悍之外,張平可以活下來,還要歸功於幸運。
得虧是那顆子彈沒有打到體內的器官,不然的話,張平這一次怕就要真的去見閻王了。
沉默了很久,張平忽然聞到:「那個開槍打我的人,你們查到了些眉目嗎?」
趙石回答說:「我在把你送到醫院之後就讓手底下的人滿世界調查去了,最後,通過嚴刑逼供範雄,已經知道了那個開槍的人的具體身份。」
趙石深吸一口氣,說道:「那個人姓黃,叫做黃伯雄,乃是西河黃家的人。」
「西河……黃家?」
張平微微皺眉,問了一句:「是上個世紀海城地下勢力大佬黃嘯林的殘存勢力嗎?」
趙石點了點頭:「沒錯,上個世紀末尾的時候,華夏國成立之後,黃嘯林在海城的勢力就被各方勢力打壓,最終徹底的沒落了。
黃嘯林的勢力絕大部分都轉移到了西河那邊兒,而黃伯雄就是和黃嘯林有著直系血緣關係!」
似乎是猜到了張平的心思,趙石趕忙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張少,我們現在的勢力還遠遠不及西河黃家。
黃家的勢力非常龐大,主要集中在西河,江林和商州這些地帶,同時在整個亞西區都有著一定的合作關係,所以他們黃家的地位很高。
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就沒辦法就和人家對抗。」
趙石皺緊了眉頭,也覺得有些鬱悶,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一次黃伯雄來到海城參加我的就任典禮,主要是受到了王富貴的邀請,來這裡觀摩典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