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考慮的很對。」孫明安附和著說道:「張平死了之後,那些親戚過來弔唁吃飯,我們也能多多少少收一些份子錢不是?
這樣說起來,張平雖說活著的時候一事無成,但死了之後也算是為我們楚家做了一些貢獻……」
他們二人正在這裡討論著張平的後事,別墅的門卻是被人敲響了。
「請問這裡是張平的家嗎?」
孫明安起身去開門,卻看到門外站著一個戴著眼鏡滿臉微笑的男人。
這個男人身上穿著考究的西裝,笑的很是儒雅隨和,雙手揹負在身後,又顯得有些倨傲。
在這個男人的身後還跟著兩個黑鐵塔一樣的男人,戴著墨鏡穿著西裝,一看就是保鏢。
孫明安愣住了,因為他並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楚海志也晃晃悠悠的起身走到了門口,看了一眼門外,大著舌頭說道:「這裡是……是張平的家,但是用不了多久,這裡就會變成我和明安的家了。」
楚海志對著門口的男人笑著說道:「你來找張平那個廢物做什麼?」
「廢物?」
中年男人聽到楚海志口中的稱呼,微微一愣,疑惑不解的問道:「請問二位是張平的什麼人?」
「我叫楚海志,是張平那個廢物的老丈人,這是孫明安,是張平的姐夫。」
男人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笑容卻是變得有些陰冷起來。
「原來是張平的親戚啊,正好!」
男人咧嘴一笑,自我介紹說:「我叫厲濤,來自西河厲家。」
「西河?厲家?」
楚海志和孫明安對視一眼,均都是一臉的茫然不解。
「什麼西河東河的,我聽都沒聽說過。」
楚海志不屑的撇嘴譏諷道:「你們這幫窮鬼,趕緊滾蛋,別來打擾老子!
我可告訴你,這棟豪華別墅可是老子的房子,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喊保安轟你出去!」
對於眼前兩個喝多了的傢伙,厲濤並沒有生氣,而是繼續說道:「你們沒聽說過我們西河李家沒有關係,我知道你們兩個和張平是親戚,這就足夠了。
有了你們當人質,張平肯定會乖乖聽話的。」
說完,厲濤退後一步,抬手示意兩名保鏢可以動手了。
「喂喂喂,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放開我,放開我!」
楚海志和孫明安面色一變,拼了命的掙扎起來,但是卻於事無補。
……
海城市中心醫院,重症監護室裡。
張平和楚婉柔聊了十幾分鍾之後,楚婉柔總算是確定自己的老公身體沒有大礙,這才鬆了一口氣。
張平輕輕捏了捏楚婉柔的臉蛋兒,說道:「老婆,我沒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想要和趙石單獨聊一聊。」
「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