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帶著人強行衝出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難道……難道真的要下跪求饒?
張平明白王富貴的意思,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表情,說了一句:「沒事的。」
萬富貴嘴唇蠕動了幾下,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目光微微閃爍了幾下,便沉默了下來。
見張平和王富貴依舊巋然不動的站在那裡,傅堅華冷聲呵斥一聲:「小兔崽子,還不趕緊下跪求饒?難道你真的想死在這裡嗎?
哼哼,我給你一分鐘頓時間考慮,要是一分鐘之後你還不肯下跪求饒,那你就等死吧!」
傅遠山只是冷冷的看著,並不說話。
全場一片安靜,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一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張平依舊揹負著雙手站在那裡,絲毫沒有要下跪求饒的要死,反而還氣定神閒的很。
傅遠山哼了一聲,說道:「這個小子看起來氣定神閒的很,估計早就嚇得雙腿發軟了。」
下一刻,傅遠山帶來的那些人已經把槍口對準了王富貴和張平,隨時都準備開槍射擊。
就在傅遠山即將要下達命令的時候,越野車內忽然響起了一陣電話鈴聲。
叮鈴鈴……
「傅將軍,有人找你。」
越野車內,有人喊了一聲。
傅遠山皺了皺眉,有些不滿的說了一句:「先別動手,等我回來再說。」
他轉身上了越野車副駕駛。
車上坐著一人,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軍銜是一位參謀長,前些年的時候曾經是傅遠山手底下的一名小兵,現如今卻已經爬到了參謀長的位置。
傅遠山這一次來到這裡,就是從就是從這位參謀長的手裡調動的人手。
此刻,這位參謀長的手裡抓著一臺綠色的電話。
傅遠山上車之後疑惑的問了一句:「是誰的電話?這個時候找我做什麼?」
參謀長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對方的聲音有些陌生,聽不出來身份。
而且對方的電話號碼字首是京都那邊兒的。」
參謀長的聲音帶起了幾分凝重,顯然他也有些緊張。
「京都那邊兒的號碼?難道是總區的人?」
傅遠山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要知道,京都可是華夏的首都,那邊兒的總區打過來電話要找自己,對方的身份地位肯定不簡單。
遲疑了一下,傅遠山拿起電話放在耳朵上,沉聲說道:
「我是傅遠山。」
電話那頭兒傳來一個略顯疲憊的聲音:「遠山啊,是我。」
這個聲音有些蒼老,非常富有磁性,而且中氣十足。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傅遠山渾身一顫,面色大變了起來。
「老領導?!」
傅遠山面露震驚之色,有些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位老領導竟然會打電話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