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堅華點了點頭,然後就開始講述自己家族和那個小兔崽子的恩怨糾葛,從頭到尾一句不落,全部都講述給了傅遠山聽。
聽完自己兒子的話之後,傅遠山的臉色已經有些陰沉了。
他死死地盯著張平,冷聲呵斥了一句:「你這小子,真是有爹生沒娘養的砸中,明明都已經結婚有了老婆,卻還敢勾搭我的孫女兒!
這也就算了,你既然已經把那個東西當成禮物送給了我傅家,竟然還敢收回去,難道你父母就沒教過你為人處世的道理嗎?」
「切!」
張平使勁兒翻了個白眼,不屑的撇了撇嘴:「那個禮物是我送給秀秀姑娘的生日禮物,又不是送給你們傅家的,你們憑什麼這麼教訓我?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上樑不正下樑歪,你這個當爹的就是這樣,難怪你兒子傅堅華會是那個樣子。」
父子二人一個德行,都是那種自以為是的可憐模樣。
說完這句話,張平搖頭嘆息了一聲:「我這邊兒打了小的,結果又來了一個老的……呵呵,你這個老東西來了又如何?今天不管是誰來了,都改變不了傅家要毀滅的事實!」
「臭小子,狂妄至極!」
傅遠山怒視了過去,厲聲呵斥道:「你這小子竟然還敢說出這種話,簡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警告你們,現在立刻抱頭蹲在牆根,不然的話,別怪我們當場擊斃你們!」
傅遠山一句話說出口,那些身穿特殊左閃付的人立刻舉起了手中的衝鋒槍,大聲呵斥大:「抱頭蹲在牆根!」
「快點蹲下來,否則格殺勿論!」
「別墨跡,快點兒蹲下來!」
王富貴帶來的那些人只不過是普通的老百姓,哪兒見過這種陣仗啊,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
他們雖然手裡也有槍,但是終究沒有經受過專業的訓練,怎麼可能和對方硬碰硬?
面面相覷之下,已經有人丟了手裡的槍,緩緩的而抱頭蹲了下去。
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一名年親人熱血上頭,猛地舉起了手中的槍械,互毆到:「蹲你大爺……」
他的手槍才剛剛抬起來,還沒等他扣動扳機,已經有人把衝鋒槍對準了他。
突突突……
一連串的子彈射了出去,那個年輕人的胸口上就迸射出一團團血花,手裡的槍械掉落在了地上。
這人直接就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死了?!」
「這……這也太兇殘了吧?」
「二話不多說,直接就開槍射擊,這些人太可怕了!」
「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些人簡直就是一臺臺機器啊!」
親眼看到自己的兄弟被人亂槍打死,王富貴帶來的那些人頓時臉色慘白一片,額頭上瞬間就滲出了冷汗,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王富貴並沒有蹲下,而是轉頭用詢問的視線看向張平。
現在那個地方的人都來了,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張平知道王富貴的意思,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都蹲下吧,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