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狠狠的砸在了挖掘機駕駛員的手背上,駕駛員就跟觸電了一般,驚呼一聲,下意識的就縮回了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發現手背已經紅腫起很大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不斷的從中蔓延。
那對兒本來已經心如死灰的母女抱在一起哭泣了一會兒,發現沒動靜了,抬頭看向前方,卻發現挖掘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下來。
「這……怎麼回事兒?」
劉大成楞了一下,扭頭往趙石這邊兒看了過來。
當他看清楚來人是趙石之後,先是一愣,隨後就露出了笑臉兒,起身歡迎道:「我還以為是誰來了,原來是趙哥啊,歡迎歡迎。」
劉大成邁步來到趙石的身邊,看了看他身後那些氣勢洶洶的弟兄們,故意問了一句:「趙哥,這次來就來了,怎麼還帶這麼多弟兄們?」
趙石皺了皺眉:「劉大成,我們的確是簽了合同,我把這塊地方的拆遷任務都交給你了,但是你不能胡來吧,這樣暴力拆遷真的好嗎?」
趙石說到這裡,扭頭看了看那一對兒心有餘悸的母女,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劉大成卻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趙哥說笑了,這有什麼不好的!」
他大手一揮指了指自己管理的那些個挖掘機,開口說道:「趙哥,你看看我,用自己的辦法就拆掉了那麼多的房子,效率高不高?
嘿嘿嘿,在給我兩個星期的時間,我就能把這一整塊地方都夷為平地。
更何況,趙哥你已經把這塊地方給了我,怎麼,你拿了我那麼多錢,現在想要反悔了?」
「不反悔,但……」
趙石本來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被劉大成粗魯的打斷了。
「既然不反悔,那你對我的拆遷房室指手畫腳做什麼?」
「我是不應該指手畫腳,但咱們兩個籤的合同上邊兒,應該沒有寫明可以讓你暴力拆遷吧?」
趙石冷冷的說了一句:「劉大成,你的這種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咱們兩個的合同,我勸你立刻終止行動。」
「切!」劉大成嗤笑一聲:「趙哥,你是不知道,這城鄉結合部的人都是屬驢的,牽著不走,打了倒退。
我都答應給他們一家二十萬的拆遷款了,但是他們死活不同意,沒辦法,我只能出此下策。」
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斜眼瞥了趙石一眼:「趙哥,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趙石哼哼一聲:「本來是每戶人家應該拿到五十萬拆遷款的,你只給他們二十萬,我還沒問你是什麼意思呢!」
「趙石,五十萬都給他們,老子我還賺不賺錢了?
你看看我的那幫弟兄們,一個個累的跟死狗似得,他們的工錢誰出?
你讓我給這幫屬驢的傢伙一家五十萬拆遷款,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說到最後,劉大成乾脆看都不看趙石一眼,轉頭對拆遷隊說道:「老子懶得跟你廢話,那邊兒的,繼續工作,那對兒母女要是繼續擋著的話,就直接壓過去,別他孃的佔著茅坑不拉屎,耽誤我們的工作程式。」
「好的!」
那名挖掘機駕駛員再次啟動挖掘機,作勢就要直接向前壓過去。
「這房子不能拆,這房子使我們的命根子,你拆了,讓我們娘倆喝西北風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