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逮到了什麼?」「兩條漏網之魚嗎?」
顧香凝身子一凜,面色慘白。
……
與此同時,留在崖頭村的蘇念雪也同樣不好過。
「你找錯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蘇念雪冷著臉道。
此時的寢屋裡,已經點燃了幾盞明亮的油燈,將屋子照得如同雪一樣的白。
三個月不見,袁天闊的眉眼越發的冷酷,身上煞氣也越發的重了,如風雪般無情冷漠。
面對抵死不認的蘇念雪抵,一身戎裝,身上的鎧甲還染有夜色微涼,袁天闊狹長的雙眸閃著幽幽的寒光,眼底泛著灼人的紅,目光尖銳激烈,又死死地忍著,壓著一絲貪婪的眷戀。
就像是一座明明應該暴發得山崩地烈、萬物俱焚的火山又生生被重重死寂的山灰硬壓下來,不得宣洩瘋狂。
「楚璟幫你們從流花閣逃到了翔鳳樓……」
「你們從地道逃出……」
「君子謙是你們的接應……應該就是你那次訂做首飾時送的信吧……」
「君子謙派人護送你們去江南……」
「是很難找……」
「可是,你們太小看我和李承熙了。」
「不錯!」
「顧香凝的易容術給我們增加了很大的麻煩,從而,讓對你們的追蹤變得複雜無比……哪怕知道了你們到了江南,也不是一時就能找到你們的。」
「念雪……你知道你哪裡出了錯……被我認出來了嗎?」
渾厚有力的聲音,說到這兒,袁天闊故意停頓了下來。
室內的空氣一瞬間彷彿凝滯了一般,只聞蘇念雪幾乎細不可聞的呼吸聲。
蘇念雪依舊倚在牆角,用被子擋在身前,偏過頭不去看袁天闊,可是,聽到此處時,仍是不免被牽動了心神,耳朵動了動。
她確實很想知道袁天闊是怎麼認出她的。
她懷疑袁天闊是在詐她!
她現在頂著一張清秀的普通臉,只要,她不承認自己是蘇念雪,袁天闊能有什麼辦法?!
他敢動她嗎?!
就不怕睡錯了人?!
袁天闊一步一步逼近蘇念雪,英武的身軀宛如山一般籠罩住蘇念雪,讓蘇念雪忍不住瑟縮,不禁想要再往後躲藏,整個人恨不得縮排牆裡一般。
「你通醫術……」
「是你幫顧香凝解決了暈香的問題吧?」
袁天低低一笑,笑聲中似乎還仍有驕傲。
「真巧……」
「曾縣令家的小姐也通醫術,還救了縣丞家的小姐呢……」
「你說,這世間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多醫術精湛的女子?」
是自己救了薛靜嘉,因此,露了馬腳嗎?
蘇念雪心中動搖,藏在被子底下的手緊緊攥住。
袁天闊似是知道蘇念雪在想什麼一般,細長的鳳眸漸漸變得暗沉,隱隱透著危險,「你以為是因此我才發現你的嗎?」
「其實並不是。」
「這些只是更能確認你的身份而已。」
「畢竟,你來到崖頭村後,身邊也一直跟著一個叫曾福的阜縣縣令家的下人。」
「真正讓我發現你……只是一個意外而已……」
「誰叫你正正好跌落到了我的懷裡呢?」
蘇念雪的心裡的防禦隨著袁天闊的話層層瓦解,原來,她們的行為在袁天闊的眼中破綻竟然這麼多!
可是,袁天闊說這些都只是佐證,真正辨認她身份的卻只是一個擁抱。
這讓蘇念雪無法相信!
見蘇念雪眼中震驚,充滿不信,袁天闊摟著蘇念雪的脖子,眼底赤紅漸漸上湧,「蘇念雪,你的身體我整整抱了一百多個日日夜夜……」,它的每一寸柔軟、每一絲弧度、每一縷幽香……他都曾貪婪地一一親吻吞噬過。
他怎麼可能忘記?!
哪怕她換了張臉!
柔軟如綿觸感、如瀑的青絲、熟悉的青蓮香氣縈繞包圍著他……失而復得的狂喜和肆虐的佔有慾衝擊著袁天闊所剩不多的理智。
袁天闊的呼息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危險,在他的理智即將崩潰,貪婪地想要更多時,蘇念雪面無表情地將一直蓋在身前的薄被一把掀開。
三個月微凸的肚子在亮如白晝的燭光下……赫然挺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