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為我會就這樣死去,不料當那道劍落下的時候,我感受到身後又出現的一柄桃木劍,桃木劍直接擋住了那道士單位斬擊,我也因此留的性命。
我抬頭一看,居然是剛子,剛子在來到這裡之後還從來沒有出過手,不過剛子的實力也在意識今非昔比可,就憑剛子如今能夠踏空而行便足以看出剛子的進步。
剛子在成功擋下那道士的斬擊之後,也不留給道士半點反應的時間,便在道士那極度驚恐的眼神中將桃木劍直接刺進了道士的胸膛當中。
而後剛子手中的桃木劍上又突然升騰起一道幽藍色火焰,這般情況之下,那道士自是不肯能再有任何倖存的機會。
場間還剩下的數名強者正小心翼翼的接近我,我此時為了要抵擋住天空當中的三千弟子大陣,因此無法還擊哪怕是任何形式的自衛。
不過當剛子面對這些強者的時候,卻是出於一種以逸待勞的姿態,這些人的實力層次原本就與剛子相差無幾,剛剛又先後經歷了兩場戰鬥,因此他們在剛子面前根本沒有任何對抗之力。
在剛子的全力出手之下,剩下的幾名強者也在兩三分鐘之間被剛子先後插破了胸膛,緊接著又在幽藍色的火焰當中化為虛無。
「不愧是冥王大人,就連身邊的手下也竟這般強悍如斯。」天地間突然響起了武軒子的鼓掌之聲,「只是不知道冥王大人還能不能擋得住我武當山三千弟子大陣?!」
隨著武軒子話音一落,天空上的三千弟子大陣突然在一瞬間變得極其狂暴起來,狂暴程度與之前比起來足足翻了數倍。
此時我也終於抵擋不住天空上降落下來的三千弟子大陣,隨著我手中的黑焰被消耗得一乾二淨,那天空當中的三千弟子都很也終於落到了我們頭上。
我頓時感到頭皮一陣發麻,因為大陣散發著的氣勢直接讓我體內單位氣血有些不穩起來,一時間我以為自己便要這樣死去了,才剛剛恢復記憶沒有幾天的時間,就死在了一個道士的手中。
我緩緩閉上了眼睛,靜靜地等待大陣的降臨。
然而當時間過去了數十息的時間之後,我發現自己還沒有被大陣絞殺,從剛剛大陣下落的速度來看,大陣甚至用不了十息的時間就會將近至我們頭頂。
此時我睜開了眼睛,想要看看天空當中究竟是發生了怎樣的情況,然而不曾想當我一睜開眼抬頭往上面望去,便直接被嚇了一跳。
因為天空的殘影似乎是在自相殘殺,不少殘影相互衝撞,而與此同時天空中也還發生著另外一場戰鬥,我仔細看去,其中一人不用說是武軒子,而另一人竟然是蔡太奶!
看著蔡太奶的出現,我當即意識到了什麼,而後我的視線馬上在天地當中搜尋起來,果然,就在我搜尋片刻之後,我看見了一道不停在三千弟子大陣當中遊走的較弱身影。
那道聲音我是極其熟悉的,因為那到聲音是張藍予。
此時她正手持道劍在三千弟子大陣當中四處揮劍殺人,而每當有一個人自在張藍予的劍下,大陣裡便憑空多了那麼一道肆意衝殺單位殘影。
直到死在張藍予手中的人達到了一定數量之後,天空中的三千弟子大陣竟然便是被張藍予給破壞掉了!
那些殘影也隨即顯露出來身影,經過剛剛自相殘殺的一番折騰,此時天空中的武當山弟子無一不是呈現出一副極為狼狽的姿態。
「菜家老太婆,你敢攔我?!」武軒子口中傳出一道咆哮之聲,可以想見武軒子現在的心情該是多麼鬱悶,原本勢在必得的一場絞殺就這麼毀在了蔡太奶和張藍予的手上。
「哼,你這武當山的臭道士不知好歹,竟敢擅自對冥王動手,今日即便不是老身前來阻止你,你以為你還能在世上蹦躂得了幾天不成!」蔡太奶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武當山從來都不是冥王的手下,過去不是,現在不是,今後同樣也不會是!」武軒子像是瘋狂了一般,所說之話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是一群趨炎附勢的傢伙罷了,有什麼資格在老身面前囂張!」蔡太奶說著,手中的木杖從其手中扔出,重重的打在了武軒子單位腰腹間。
只聽得武軒子口中傳出一道嘶吼之聲,然後武軒子整個人便直直的往地面落下。
那些武當山的弟子看見武軒子正在往下面急速下落,此時蔡太奶再次開口說道:「今日只是皆是武軒子一人膽大包天所謂,與其餘人等無關,就此離去,老身定當既往不咎,不過若是有誰敢動那武軒子一下,便都得給武軒子陪葬!」
蔡太奶的聲音極具氣勢,話音當中的意思讓每一名年輕道士都心生出一陣寒意,自然也沒有人膽敢上前去接住武軒子的身體。
此時我注意到武軒子落下時,看著那三千弟子的眼光裡流露出了近乎絕望的神色,可能武軒子自己也沒有想到,他自己臨死前居然也會受到這樣背叛的一幕。